,到现在,也谈不上喜欢。
庄祁坚决不让他一个人去,所以把言三留在荣京,他跟沐钧年一同到了岛上,秘密的带了一堆人。
第一岛一共就那么大,一队人马每天的工作就是日换装至少五次不断搜索,一寸土豆不放过。
两天过去,收获并不大。
“剩下一半城,如果蓝家不会分身术,基地不会自由移动,总能找到的。”庄祁抽着烟,遥遥的看着远处。
说罢,弹掉烟灰,又转了话题,“看来辛家的确是移出第一岛了,两天也没碰到任何蛛丝马迹。”
都说辛家被一次打趴下了。但按照辛亦的性子,就算暂时离开这里,也会另找出路,择日回头再来。
沐钧年什么也没说,给伤口换了药就休息了。
第三天的工作依旧是仔细搜寻蓝家下落。
庄祁跟他从一个码头经过时,不知道怎么的,沐钧年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庄祁折回去一步,扫了一眼牌子上的广告语。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水下世界,看样子也有那么些旅客。
沐钧年略微眯眼看了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让他们把剩下的地方搜寻完就回去,明天下水。”
啊?
庄祁纳闷的看了他,几秒后才略微震惊的盯着他,又觉得好笑,“二少,别开玩笑,我没觉得有可能。”
要在水下藏人何其不易?
第二天,两人就跟游客似的前往水下乐园。
当然不是去玩的。
进去时,庄祁就小声道:“我还不信一个水下乐园会藏着一个蓝家?”
沐钧年只淡淡的动了一下嘴角,跟着游客往里走。
在庄祁在里边转的都快晕了的时候,忽然见他停了下来,低眉看着手里一个小仪器。
本来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哪知道庄祁猛的定睛看去。
他竟然把侧武器的东西带进来了。
庄祁看了看周围,“你也没上厕所啊,从哪拉出来的?”
沐钧年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了。
很显然,气氛比来时轻快了,或者说这么长时间完全摸不到蓝家之后,头一次庄祁觉得胸口松散舒畅!
但晚间,沐钧年另一个决定一下子让他变了脸。
“绝对不行!”这一次怎么都不同意,“哪有往人嘴里送的?就算要去,随便派两个人去就行了,你是以身犯险都上瘾了还是怎么着?”
“不行!绝对不行。”庄祁摆手,都不想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沐钧年却神色淡淡,“谁去都不如我合适,手底下的人都有家人,你有家……”
“你没有?”庄祁拧眉。
沐钧年笑了笑,略微的自嘲,“我是有,她回来才有,所以我必须去。”
别人去也许根本连见到她的机会都没有,也不能理智评估情形。
毕竟现在他们除了知道蓝家很可能在水下有基地之外,有多少人?把她和薛北放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他们怎么相处都不知道,不是谁去都有那个应变能力。
之后的第三天,沐钧年带着五个人离开,庄祁简直是提着一颗心等消息的。
当然,不出所料的,出去一队人马,就回来一个,全部被蓝家扣下了,其中就包括二少。
每天都会到水下基地的十五岁少年蓝修刚数完靶,略微满意。
同龄的青山匆匆走了过去耳语了两句,蓝修随即皱了一下眉,起身跟了过去。
蓝修随蓝先生,话不多,十五岁的峻脸颇为冷硬,站在几个被抓的人外围,皱着眉,声音平平的问了句:“都什么人问出来了吗?”
他身后青山摇了摇头,“问不出来,也看不出来,但有可能是辛家反咬。”
蓝修扫了青山一眼,“你见过辛家那班小喽喽身上是这种气质?”
青山被他一句话说得醒悟,也就尴尬的挠了挠头,“那就……交给蓝先生处理?”
蓝修想了会儿,盯着里边的几个人,看不清脸,但气质确实不错。
“我回去提提看。”蓝修淡淡的一句,多看了两眼,正好跟一个人的视线对上了,自己也愣了一下。
说不出哪特别,但绝对是不可忽视的目光。
“盯紧了。”转开视线,蓝修强调了一句,往外走,最后又看了一眼,又没了那种感觉。
从基地回到隐蔽的蓝家大院,路程并不远,要绕两个码头,然后经过一段略微萧条才到达。
本来蓝修也是想在晚餐上就跟父亲说这件事,但是一回到大院,见到的只有采姨。
“我爸呢?”蓝修开始长胡渣的脸沾了点泥土,微微皱着眉。
尉双妍淡抿了抿唇走过去,给他擦了擦,“先去洗洗吧,蓝先生有事去了医院,今晚还不知道回不回来。”
“谁病了?”蓝修眉头紧了紧。
他们家人也不是不在第一岛活动,只是伪装得没有破绽,。
尉双妍这才几不可闻的蹙眉,淡笑很勉强,“你薛叔叔身体不舒服,可能又要住院一段时间。”
薛北不怎么把伤当一回事,之前也没什么问题,但这几天都不太舒服,一查是感染了,再不去医院,她怕更严重。
但蓝先生不让她跟着去,保证她和薛北不同时出现引起别人注意。
“你有事?”饭桌上,尉双妍看蓝修不怎么吃东西才问了句。
蓝修看了看她,想了想,还是没说。
等吃完饭,他才想起来问:“那您今晚住这儿吗?”
尉双妍笑了笑,“你一个人害怕吗?”
哪可能?蓝修摇头。
她才一边收拾餐具,道:“我回那边,明天做好给薛叔叔和你爸的饭让人送去,然后再过来给你做饭。”
蓝修点了点头,“您要是跑得不方便,明天也可以不过来。”
他明天要是可以,直接跟青山青木看守那几个人得了,顺便问问到底什么来头。
蓝家两处院落是非常隐秘和安全的,其中一处就是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