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真的探到底了。听着赛华扁的询,周义那儿又是一声豪放的笑,连声雷笑随后看着赛华扁,周义道:“赛神医啊赛神医,看来赛兄你不但在药物上喜欢刨根问底,在别人的事上也喜欢问个究竟啊。这若是换成旁人,赛兄刚才所问的我是断不会说的,不过问的既然是赛兄,那我也就明着跟你说了。”
话到这儿,顿了一下,暂顿的话,叫众人忍不得屏了气息。稍稍片许等,听得周义开口道:“就如赛兄你猜的,我家大哥的确不是个会过寿宴的,这一次的君子帖本意也不是为了给我家大哥贺寿。”
心里一紧,赛华扁道:“不是贺寿?那是什么?”
这一回却没再如实的回了,摇了头,周义道:“这究竟为了什么,我是不能再说了,不过等我家大哥出了关,诸位就都清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