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兴身子一颤,恐惧感让他的牙齿打颤,咯咯的声音,缓缓的溢出来。
「云先生我错了,你饶过我吧?」
云陵光不怒反笑,收敛了眸底的冰寒,手掌一翻,整盆凉水顿时砸在了孟兴身上。
孟兴身体一阵痉挛,疼痛,冰冷,席捲全身,他咬牙忍着,舌头也被利齿咬破,口腔里全是鲜血。
云陵光抬起脚尖,勾住了孟兴的下颌,冷声道:「抬起头来……」
孟兴不敢违抗,顺从的抬头,目光却坠入了云陵光一双酷寒没有温度的双眸中,恐惧从心底一直往上蹿,抑制不住。
「这张脸倒真像他,起码有七分。如果刻意妆扮一下,几乎能乱真。真有意思,怪不得华锦会被你引诱,拥有这幅皮囊,你就已经成功了七分。她那么爱他,偏偏爱而不得……」云陵光眯着狭长的眸,幽幽的感嘆低语。
他微微勾唇,清冷一笑又道:「如果不是你这幅相似他的皮囊,现在的你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云陵光漫不经心的整理下衣服,缓缓起身,抬眸看向保镖冷声命令道:「你们把他拉入暗室,先关起来……」
两个保镖拉着奄奄一息,逃过死劫的孟兴,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云陵光抬头望了窗外昏暗的夜色,慢慢的渡步到窗前,掏出一根香烟,衔在了唇上。
静静的屹立在窗前半晌,直到一支香烟燃尽,云陵光甩手将烟头抛向窗外。
一点光,划破漆黑的夜色,又迅速消失。
他双手插兜,姿态悠然的渡进了卧室。
卧室床头,只亮了一盏小檯灯。
昏暗的灯光里,他慢慢渡步到床头,坐在了华锦的身旁。
华锦小脸微红,裹着单薄的被子,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睡得不安慰,似乎还做了噩梦。
云陵光知道,被单下华锦是身无寸缕。
他眸子淡淡,忽然被幽暗充斥,漫上了一层寒冰,寒冰里似啐了冰刀。
抬起修长的手掌,触上华锦的脸颊,然后重重的拍打着。
「醒醒……」
华锦身子一抖,脸颊的刺痛与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下子睁开眼睛。
浓密的睫毛颤栗着,她迷茫的凝向云陵光,当看清面前的男人轮廓时,一双眸盛满惊惧。
「云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云陵光微微勾唇,冷笑一声:「你自己做下的糊涂事,劳累我来帮你擦屁股,你还问我怎么在这里?」
华锦眸底闪过惊诧,茫然的扫向四周,一瞬间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剎那间她苍白了脸色。
「我和墨大哥……我们……」
云陵光的唇角勾出惊艷的弧度,但他的眸比上一刻还要冰寒。
一把箍住华锦的下颌,缓缓收紧力道,冷冷问:「你还在做白日梦吗?你确定和你上床的是墨寒?愚蠢,愚蠢至极……」
华锦心内无限惶恐,茫然,那熟悉的味道,温暖的体温,俊逸的脸庞,不是墨寒会是谁?
她不相信,更不能接受。
「怎么会?明明是墨大哥啊……」她仍不甘心,忽略掉下巴被箍紧的疼痛,咬牙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