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只要墨总说出来,我就一定能够帮得上忙的。」云庭海不作任何的这样,直接将自己的心思渐渐的暴露出来。
墨寒似乎佯装有些难以启齿,最终他沉默良久,还是说道:「晓泱失踪了,我派了好多人寻找皆都一无所获,报了警,他们也翻找了酒店的监控,皆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京都这里我人脉实在微薄,一时之间还真像一隻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四处碰壁。」
「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丝毫的线索,哎,都怪我无能,没有照顾好晓泱,万一她有个不测,我……」
最后,墨寒欲言又止,但那不言而喻的忧伤,电话那端的云庭海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老男人心底早已心花怒放,他无比的自信,自己的这把赌赢了。
看来墨寒如今的心尖宠,真的是这个叶晓泱。
「墨总其实有件事,我真的要向你道歉,我打电话来,也是跟你说这个事儿。」
「刚刚我派人去酒宴厅,打算邀请云先生和你的未婚妻,到我的住宅一聚吃吃饭喝喝茶,却不想不巧,碰上了你的未婚妻。手下人不会办事,未经你允许便擅自将墨总的未婚妻带来了我这里,云某实在是抱歉。」
「墨总啊,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我已经让警局那里撤掉你的报案了。叶小姐在我这里很好,没冷着饿着,更没受苦。」
「我在宅子里等你,你快点来接她吧,不过云某养了几隻名贵的猫,这些猫皆都怕生人,所以云某希望你别带太多人,最好你自己过来。」
「否则我不敢保证,这些猫会不会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抓伤了叶小姐的脸。」云庭海一步步用着冠冕堂皇的话,抛出了自己的诱饵,一点点的引诱墨寒上钩。
他却不知,他已经成了被别人的网中鱼,盘中餐。
「云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墨寒佯装恼怒的质问。
云庭海呵呵一笑,尽显谄媚:「呵,墨总千万别误会啊,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手下人不会办事,我已经很好的惩罚了他们。待会你来后,我一定会让他们向你赔礼道歉,就算你想要他们的一条狗命,替叶小姐报仇,那我也舍得把他们交给你处置。」
「只是墨总啊,你可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更不能带人过来,不知道墨总明白了没有?」云庭海最后的一句话,半带威胁,办带警告。
墨寒恼火,低声大吼道:「云庭海,你别太过分,我劝你最好保证晓泱毫髮无损,否则我定然绕不了你。」
「哎哟墨总,你快点喜怒,消消气啊,我一定命人伺候好叶小姐,不会让人伤了她的,只是时间不等人,还请墨总儘快赶来,记住千万别带人,也千万别惊动警方,你知道的,在京都即使我现在备受视频风波影响,可我的权利还是比你这个外城的总裁大,你说是不是?」云庭海根本不忌惮墨寒的怒火,他再次低声警告。
墨寒眸底闪烁着幽光,他不发一言,狠狠的挂上了电话。
他立在原地,又点燃了一根烟,直到地板上洒满了一层灰尘,他才将烟头掐灭,抛入暗黑无光的夜幕里。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踏进客厅时,他便看见初阳窝在沙发里,已经睡熟了。
他拿了一条薄毯,缓缓的走近她身边蹲下身子。
他动作轻柔的替她盖上薄毯,指尖在触上她白皙的脸颊上,停顿在空中。
脑海里不由响起她那一句句质问且愤怒无比的声音:我所要的爱情是,彼此坦诚没有秘密,即使面临危险也能一起并肩前行,风雨无阻。
他缩回了指尖,低声呢喃道:「抱歉,我让你失望了。」
最终,他都没有鼓起勇气去触碰她。
他撑着双腿,缓缓的站起身,走向一直沉默担忧看着他的李崇。
「你留在这里好好保护她,向暗处潜伏的人下死命,无论如何护好她平安。」
李崇仰头看向墨寒,抿了薄唇低声道:「墨总,我陪你去,我不放心让你一人面临危险,多少年了,每一次你去哪里,我便在哪里,那么这一次我也要跟在你身边。」
墨寒眸光深深,望向李崇,他眸底有着不容违抗的强硬:「这是命令,由不得你不从。暗鸣会在暗中护着我,我不会出事。」
「这么多年,我始终都在查我父亲当年的死因,却不想兜兜转转,云庭海这隻老狐狸隐藏的太深,我终究还是漏算了他。」
「今晚,便是我为父亲报仇,和云庭海了解恩怨的时候,所以我必须去。我有我的责任,你也有你的使命,我们皆都要全力以赴。」
「墨总……」李崇忐忑不安低声喊了他一声。
墨寒冷眼凝着他最后一眼,丢下一句如果他不听从命令,那么他也不必再在他身边做事。
这句话的分量,狠且重,压得李崇半天都没喘过气来。
李崇还未敛回思绪,墨寒早已经拿了一件长款风衣,将短枪别在腰间,扣上风衣扣子,义无反顾的跨门而出。
……
四个小时的飞机,秋伊人终于回到了京都这片土地。
女保姆扶着秋伊人坐上汽车,半个小时的车程,她终于来到了云庭海的私宅。
云庭海见到了秋伊人,当看见她胳膊上脖子上,还有嘴角全都是血痕,他心疼的连忙抱住了秋伊人。
秋伊人非常委屈的爬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她咬牙控诉着韩世初的残暴无人性。
她差一点被韩世初掐死,如果不是保姆出现,解救了秋伊人,现在的她,就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舅舅,韩世初他简直是禽兽,我要他死,我要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