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撅噘嘴,催促道:「你别废话了,快一点……」
于是,南黎川便看见墨大总裁,毫无怨言,甚至性质极好的,弯着唇角剥橘子,橘子剥好了,他还亲自餵墨太太。
那副殷勤讨好的姿态,倒有一些忍俊不禁?
南黎川暗暗想,莫非陷入爱情的男人,即使再睿智冷酷,最后也会沦为一个妻管严?
不过,他又一想,如果墨太太换成是可米,估计他也非常乐意为她剥橘子,博得她红颜一笑的。
他本来是进来商量后续的事情,却不想莫名其妙,被他们餵了一把狗粮。
南黎川摸了摸鼻子,低声咳嗽了一声:「我说,墨总墨太太,你们要秀恩爱也要考虑一些外面这严峻的情况。两大毒瘤还没清除,你们能不能紧张一些,谨慎一些?」
墨寒眼皮抬都没抬,直接来了一句:「他们要杀人,也得有刀不是?南先生,放轻鬆,别那么紧张。」
南黎川无奈苦笑一声,初阳抬手捏了墨寒手臂一把。
「你别装高深莫测了好不?南先生,我们已经和言桐商议好了,待会你出去,找个藉口靠近可米,立即把她带出婚礼场地。」
「这里有张酒店房间的卡,你带可米去这个房间吧。」初阳掏出一张卡,递给了南黎川。
南黎川接过,有些不懂的看向他们。
「这是不是说明,我和可米的作用到此为止了?」
「对,从此你和可米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记得办酒宴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啊,我送给你们一份大礼。南先生,我可是将我最可爱最漂亮的经纪人託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让她幸福快乐。」初阳眯眸笑了,笑容璀璨。
南黎川眸底闪过一丝惊艷,这墨太太还真不愧是一代新晋影后,单单是一个笑容便能秒杀一圈人。
「南总,你可以离开了……」墨寒瞥见了南黎川那一闪而过的惊艷,他有些吃味的揽着初阳的腰身,直接不客气的轰人。
南黎川并没有为此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随即他向初阳伸手:「墨太太,说起来,你还是我和可米的恩人呢,如果不是你,估计我和可米不可能会认识。如果我和她结婚了,我一定也送给你一份大礼,希望到时你别嫌我的礼不合你心意啊。」
初阳想起身回应南黎川一下,岂知身旁男人的手臂如同铜墙铁壁,她撼动不了分毫。
她恨恨的咬咬牙,瞪了眼墨寒,然后又勾唇笑着看向南黎川。
「那么客气干什么?可米幸福了,我也就满足了……」
「可米能够有你这么好的姐妹,也是她的福气……」南黎川丝毫不畏惧墨寒一波波向他投来的利器,他依旧不急不缓的回道。
墨寒实在忍受不了这两人一言一语的閒聊了,他立即冷声道:「南总,可米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可别一时大意光顾着聊天了,便不顾可米的安危了。言枫和谢婉婉那两个丧心病狂的人,可是两个定时炸弹,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和我太太聊到海枯石烂……」
「噗」初阳没忍住,不道德的笑了。
她发现,吃醋时的墨寒,说的话都特别的极品。
墨寒黑着脸,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腰部。
初阳怕痒,一边躲着他的手,一边向南黎川摆手:「南先生别介意啊,他吃醋了,吃醋的男人,通常都是智商为零,你千万别和他计较。」
南黎川也实在没心思再故意刺激墨寒了,他的一颗心全都飞到可米那里了。
所以他拿着房卡,立即起身告辞。
「下次两位再次来北城,我一定尽地主之谊,这一次实在抱歉。」
墨寒咬牙,又丢了一记猛药:「听说言枫身上有枪,谢婉婉身上也有……」
南黎川心底一颤,只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他脸色特别不好看,连忙拉开房门,走出了这个暗室。
初阳嘟着嘴,不悦的瞪着墨寒:「你这男人真可恶,南先生他心里有可米,便连名草有主的男人,你也要吃醋?况且,言枫和谢婉婉身上的枪,根本没了子弹,你干嘛吓唬他啊?」
墨寒眸光微冷,他俯身闭紧初阳,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说道:「他刚刚故意使坏刺激我,难道你没看出来?」
「没啊,我觉得南先生挺正人君子的啊,人家可没你这么腹黑阴险。你说说你,其他男人的醋你也吃,儿子的醋也吃,便连可米的醋也吃。吃那么多醋,你不累吗?」初阳非常无奈的例数他的幼稚。
墨寒一本正经的回道:「吃醋我不累,倒有些渴,不如你给我解解渴?」
初阳脑子一懵,没有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我怎么帮你解渴啊?」
「当然可以,你上下嘴都有很多水,解我的渴……够了。」墨寒挑眉,坏坏的笑着回道。
「……」
初阳彻底抓狂:「墨寒,你坏透了……」
……
南黎川转悠了一圈,又才回到了婚宴场地。
他刚刚找到可米的身影,便看见可米和谢婉婉站在一起似乎在争吵。
他心下一颤,连忙走过去。
还未靠近,他便听见谢婉婉冷声说。
「梁可米,我劝你乖乖跟我走,否则后果是你不能承受的代价。」
可米极其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同样神色冰冷:「我都说了不去,你这是强人所难,言桐让我在这里等他,我就在这里等他。」
「我还能骗你不成,就是二哥让我喊你过去的,你怎么就不信我?」谢婉婉颇为无奈的说道。
可米丝毫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谢婉婉。
谢婉婉被她盯得挺不耐烦,直接攥着可米的手,便要将她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