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就别跟着裹乱了,生出来万一不是,那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盛鸾一盆凉水泼到二人头上,这事就没人再提了,甚至后来足了月,都没敢让太夫来瞧瞧是男是女,生怕查验到是个男娃,顾莞连生的心思都没了。
这一胎怀的格外漫长,原本应该在顾知鱼进门之前就落地,却一直不见发动,媳妇进门是老早就定好的日子,轻易改了不好,可顾莞在媳妇进门前要生娃的念想恐怕要落空了。
这可没把顾莞愁坏了,愁着愁着,盛桐大婚的吉日就到了,由于她挺着大肚子不能操劳,便落在盛老夫人头上,但媳妇拜堂敬茶的时候总要到场,于是挺着大肚子的婆婆端着媳妇敬的茶,正美滋滋的要喝,肚子就开始发动了。
顾莞心里那个郁闷啊,心说她就天生没有喝媳妇茶的命了吗?不行,这口茶必须得喝了,顾莞忍着痛,硬是喝了媳妇茶才进的产房。
于是接下来,盛家这一通闹就别提了,一边忙着娶媳妇,一边忙着生娃娃,热火朝天喜气洋洋。
好在这一胎生的尚算顺利,顾莞奋斗半宿,终于在黎明时分的时候,一个大胖女娃娃呱呱坠地,上称一邀,足有八斤重,喜得盛鸾当即设宴三日。
盛家求女的艰辛之路,终于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