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惧,她害怕打开铁门,会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情景。
没有老鼠的尸体,没有血肉模糊的情景,只有两个人。
一个坐着,腿上还摆着一个琴。
一个躺着,手里还拿着一截蜡烛。
远远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身影,宁轻雪浑身发冷,双脚有如千斤重,只能一步步向躺着的人影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