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婉将最后一份汤端上桌子,就走到旁边,将散落在沙发上容祁的几件衬衫收拾起来。
那姿态,俨然就是女主人的姿态。
反倒是我,好像一个客人。
我这个人粗枝大叶的,平时过的也比较粗糙,家里乱着就是乱着,总是容祁先受不了,收拾起来。
可叶婉婉,很显然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女孩。
也是,人家是大家闺秀,我就是个杂草,当然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