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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晒谷场回来,顾家们母女四人以为只受了些皮伤并没在意,她们没去找医生,只用一种叫天柳光的草煎汤洗了身。
她们原以为过一夜就好了。山里人上山下地,被刺扎被刀割的事经常会碰着,熬熬就会好。
没想到睡下不久,全身痒痒如万针扎痛,开灯一看,身上红肿一片,烫得厉害。
母女四人起了床后,再也躺不下去,床也不是床了,仿佛是钉板,一碰着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