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困难,明亮本是气极想事后一定报復的,结果周青柏狠话放完手却一直没松,渐渐的他感觉自己快窒息而死了,顿时什么报復的心都没了,怂的艰难的求起了饶。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会的,我以后不找你麻烦了。」
「真的,我发誓,只要你别跟窦婷婷有什么,我保证再不找你麻烦!」
周青柏这才鬆手,任着明亮摔在地上:「放心,我有媳妇,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我和她都不会有什么。」
明亮抓着衣襟口大口的呼吸,听见周青柏声音,怕的往后挪了一下才结巴着道:「那……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反悔!」
周青柏没理他,转身大步往湖心亭走了。
「妈的!」听见脚步声远了,明亮才脸色一黑,大声骂了一句。
张平和刘毅却都要哭了,之前被周青柏打得趴下起不来他们并没多想,可在地上趴了会儿他们就感觉到不对了。身上挨打过的地方疼得厉害,现在是手不敢动脚不敢动,但就这么趴着也疼,甚至连喘气都疼!
「哥,你别说了!」张平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明亮跟他们比起来算是没事人了,所以并不能理解张平的害怕程度:「张平,你怎么了啊!」人都走了,他骂一声还不能吗?
张平道:「哥啊,我疼,疼死了!」
刘毅也带着哭腔道:「明亮哥,真的疼,超级疼,周青柏简直不是人!」
「刘毅!」张平转头就给了刘毅一巴掌。
明亮走过来,一手一个的去拽人:「你俩到底怎么了,伤哪儿了?」
这一拽还没把人拽起来呢,张平和刘毅又都嚎上了。
明亮不信邪,说起来他被鞋底打的现在两颊火辣辣的疼,而张平和刘毅脸上却半点伤处都没有,再疼能有他疼吗?他把两人各自拉开叫在长木椅上坐下,伸手便去掀张平的衣服。
结果两人衣服被他掀开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愣是没看到伤处。
明亮简直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装的了。
刘毅却哭丧着脸道:「周青柏真的很毒啊!你瞧瞧我们身上连个伤处都没有,却被他打得疼得恨不得想去死。这傢伙,就算咱们去告诉老师,老师只怕也不信咱们真被打了!」
张平点头:「是啊,平时闷不吭声不跟咱们计较敢情都是装的,实际下手黑死了。」又抬头看明亮:「哥,咱们赶紧去宿舍吧,你脸被周青柏朋友打的又红又肿,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那个打他的女生吗?
明亮黑着脸问:「刚刚是谁?我没看见脸。」
刘毅摇头表示不知道,张平道:「我看见了,但是不认识。就是我刚刚上课坐我旁边的,就是她说周青柏不是那种炫耀的人,肯定是别人说的。」
那是谁?
跟周青柏已经这么好的关係了吗?好到都能为了周青柏打人?
「哥,咱算了吧,我看周青柏好像真的不会跟嫂子有啥。」张平被打怕了,主动劝明亮,「他刚刚不是都保证了吗?而且刚刚那个打你的女生之前也说了,说周青柏媳妇很漂亮,只怕他们感情也很好。」
一提到打他的女生他就觉得脸疼,疼得都不敢摸。
明亮恼羞成怒:「行了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顿了顿,到底鬆了口:「周青柏就算了,但我可要好好找找看那女生是谁,敢这么打我,我肯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张平想劝两句,但看明亮满脸怒容,又把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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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樱并没走,而是从湖心亭走到了湖的尽头,在湖边一棵树下站定。没一会周青柏就来了,她忙迎上去问:「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周青柏摇摇头,看夏樱的目光有些无奈。
虽然当初在乡下他是看见周一鸣被打的惨状的,但当初还以为曹瑞雪是主力军,现在看来,只怕夏樱才是主力军。
「我没事,你呢,刚刚有没有被明亮伤到?」他拉了夏樱手检查。
夏樱任他拉着:「没有。那个人叫明亮吗?他跟你有什么矛盾,之前你袖子上的墨水还有脏污,也都跟他有关?你怎么回去什么都没说?」
周青柏敏锐地听出夏樱不高兴了。
「没什么大矛盾,他也没对我干过份的事,就小打小闹添点小麻烦,我轻鬆就解决了。」他道:「本来想今天解决后告诉你的。」
你的解决就是打人家一顿吗?
还是一对三,今儿要不是自己在,你铁定吃亏!
想到这儿,夏樱才猛地一惊:「咱们打了人,会不会出事啊?要是他们告诉老师,学校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处罚?」
周青柏摇头:「不会,他们不敢。而且刚刚你打得明亮还不了手,除了不敢应该也会觉得丢人,所以不会告诉老师的。」
那就好,夏樱鬆了口气,但想到周青柏说的她把明亮打得还不了手,又有些觉得不好意思。她似乎活干多了,又年轻,力气是真的不小,刚刚衝出去只想着帮周青柏,似乎……有点凶残了。
正说着话下课铃响了,还有最后一节课,夏樱打算提前走了:「你去上课吧,这次的事就算了,但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咱们能讲理的还是要讲理,不能直接打人了。万一被学校发现了,应该是要处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