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上床,如果她再不反击一下的话,怎么对得起他对她‘睚眦必报’的形容?
似是被撞得不轻,墨北深一张俊脸黑得像炭一样,此时比他脸色更臭的,是那阴阴的口气,
“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是墨然的二叔,按照辈分我自然也该叫你二叔。既然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为了不让陆家看出端倪,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墨总吧?”
陆南心一副理所当然道。
然而墨北深的注意力,似乎是只存在于她话中刚开头的那个名字——
“你和墨然似乎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