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那火烧般的剧痛,陆南心本想绕过桌子去拿那茶壶,却一个没留心踢到桌脚——
在身体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后,本以为要在他面前第三次出糗时,下刻便被长臂一圈的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凝着怀里的小女人,墨北深微微眯眼的开口询问,
“脸怎么了?”
那听不出喜怒的情绪像是在问陆南心,又像是在‘责问’陆家。
适才大手揽她腰背时,墨北深明显感觉到陆南心颤抖瑟缩了一下。
陆雅若暗自握拳,陆南心这个贱人的花招还真不少,看到墨北深来了,这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
生怕陆南心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陆雅若连忙道,“是南心妹妹今早一起来就过敏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看来这陆家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你不舒服了吧?”
墨北深的话让陆雅若的脸色瞬间难看下几分。
靠在他怀里,明显虚弱的小女人闭上眼睛,“嗯。看到就全身难受。”
面对自己最亲的家人,却要依靠一个外人的庇护,陆南心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但是,就算墨北深是一缕高高射下的光。她也要拼了命的抓住!逃离这里,也逃离陆家给她安排的‘命运’!
她需要,他的庇护。
就那样被她整个人依附着半挂在身上,墨北深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在公开场合时她出奇的乖顺。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她则像极了一只全身警戒的小刺猬。
“只是过敏倒没关系,我那有上好的药。只是‘伤口’不要自己动手挠,而要找出过敏原。我来帮你把碍眼的脏东西打扫干净。”
坐在沙发上,墨北深霸道十足的话让陆南心一时有些恍惚,她甚至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护犊的情绪。
“南心是陆家的小女儿,刚回来还有诸多不适应,陆家自然会好好照顾她的。”
眼见着墨北深定是不许陆南心再忙活着招待,在陆振南讪笑着,准备张罗着给墨北深倒茶时,却见他伸手淡然的扣住茶杯,
“怎么好劳烦陆总亲自泡茶?既然南心不舒服,这茶也可以由陆大小姐代泡。”
陆雅若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墨北深他居然,居然把她当个佣人使唤!
然而墨家他们得罪不起!
去年云城的财富统计,墨北深的身价甚至超过了墨然的父亲!年纪轻轻不知道高了墨然几百个段位,就连她爸陆振南在他面前都要小心翼翼的!
在陆雅若忍辱负重的清洗茶杯时,男人询向怀里的小女人,
“想喝点什么?”
“功夫茶。”
墨北深点头,
“麻烦陆大小姐了。”
陆雅若表面不敢作声,内心那叫一个窝火啊!
平时吃喝她都是被人伺候着,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更何况陆南心要喝如此费工夫的茶,不是故意刁难她又是什么!
墨北深燃起一根烟,
“今天我过来是有件事要跟陆总商榷一下,麻烦陆总的人帮忙搬一下东西。”
在特助萧御的指挥下,佣人们小心翼翼的摆放在木地板上,形态各异的四只古董花瓶让陆振南简直看直了眼!
每一个都比那只摔碎的还要名贵几倍,加起来足近两千万!
陆南心不禁心头意外,该不会是墨北深有先知,知道陆家砸碎了只花瓶,特地弄了这么多来吧?
控制不足内心的贪婪和欢喜,陆振南迟疑道,
“墨总这是……”
墨北深淡淡吐出三个字,
“定亲礼。”不仅陆南心顿时愣住,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
陆雅若的手碰上烧开的水壶,痛得她差点惊跳起来!
说什么!定亲?墨北深疯了吧?他真的打算要娶陆南心那个贱人!
“听说陆总喜欢收藏各种古董,就托朋友弄了几件。陆总喜欢就好。”
掐了手中的烟,墨北深徐徐道。
“墨总,你这是……认真的?”
似乎就连陆振南都不相信,墨北深要娶那也当娶整个云城长得最美,或者家世最雄厚的女人,怎么会偏偏看上他这个刚从小城市接回来,平凡无奇的女儿?
墨北深唇角扬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陆总是觉得,这个时间段我放下公务,是特地跑来讲笑话你听的吗?”
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陆振南顿时浑身一紧!
“当然不会了!呵呵,我只是太意外,太欣喜了!
墨北深敛眸把玩着陆南心的手指,语气满是纵容的啧怪,
“这件事也怪你,南心。怎么不早早和陆总说清我们间的关系呢?”
昨天他还只是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但今天却让所有人知道,陆南心——
只能归他墨北深所有!
陆南心幽然一笑,
“我也没想到,原来爸爸把我接回来是为了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的。今早爸爸还说让我去向家道歉。”
有了墨北深的‘承认’,陆南心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她知道陆振南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再强迫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强忍着那火烧般的剧痛,陆南心本想绕过桌子去拿那茶壶,却一个没留心踢到桌脚——
在身体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后,本以为要在他面前第三次出糗时,下刻便被长臂一圈的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凝着怀里的小女人,墨北深微微眯眼的开口询问,
“脸怎么了?”
那听不出喜怒的情绪像是在问陆南心,又像是在‘责问’陆家。
适才大手揽她腰背时,墨北深明显感觉到陆南心颤抖瑟缩了一下。
陆雅若暗自握拳,陆南心这个贱人的花招还真不少,看到墨北深来了,这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
生怕陆南心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陆雅若连忙道,“是南心妹妹今早一起来就过敏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看来这陆家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