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呢?”
苏徵勤转而笑叹道:“你有这样的担心也无可厚非,只因宫里将消息封锁得严密。实际上皇上已经苏醒了,只是眼下异常虚弱,母妃负责时常照看他。等我做了太子,你有的是机会。”
现在他心里装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太子,皇位。他既想众望所归、顺理成章,可又野心勃勃、掩盖不住。
最终凤时锦低头喝茶时轻声应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