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不许我救你吗?”虞漫飞又是用内力甩了一鞭,抽空瞄了眼对面的男人。
这一眼,让她心口闷闷的疼了起来,他平时穿白色衣袍,无一不张扬着尊贵于清雅。
可此时他身上的白色衣袍,只有袖口和领口处还是白色,其他地方都染上了鲜血,也不知那血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虞漫飞一发火,手中的嗜血鞭更加的凌厉起来,鞭鞭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