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什么杀猪宰羊?龙头龙眼的?”
“这有什么好笑的?也值得殿下笑得傻子似的?”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叫他们的吗?到你耳朵里,就成了稀奇?”
然后,我又心虚的看看坐于下方的晋伯苏先生。
心中暗暗抱怨简渊,不分场合,竟如此放肆荒诞。
难道就不怕他们会觉得我举止轻浮,惹得他性情大变吗?
没想到,晋伯见我满脸心虚不安的看向他们。
便笑道:“将军,殿下是高兴。”
“说起来,殿下好多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原本嗜酒的苏先生,已经喝得脸色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