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着不大的笑声,陆苒珺突地心口一跳,目光望去,那道石桥的另一边不就是前世她遇见彭希瑞的地方么?
也就是说,那个人,此时应该就在那里了?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她的双腿似乎又回到了梳洗之刑时,疼得彻骨,让她瞬间脱了力。
“小姐……”东篱见她神色不对,立即上前将她扶住,见她面色苍白,更是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