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之鸟,所有的一切都被无法挣脱的桎梏束缚着,这样的身份不要也罢。”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苏恒侧首看着身边之人,那秀丽的面容仿佛印到了心里,“你,不喜欢那样的身份吗?”
“那样的身份有什么好的呢?”陆苒珺反问道:“更何况还是如今的太子,他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出自本心。”
逼迫,是她想到的唯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