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对兵法理解得很透彻,这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可以想象,若是这样一个人任其发展下去,将来必将成为大兴的一大心头大患。
得把他除去,否则可能会动摇大兴。
“想什么这么入神?”见着营帐里灯火还未熄的裴瑾琰走进来问道。
他瞧见了铺了一几案的卷宗,看了几眼,拿过一卷道:“这就是鞑靼二王子的战绩?难怪只有燕北王父子能够压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