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邺不是好人,你不要再待在燕国了。”
“这是肯定的,待你的蛊毒解了,我便离开,才不会再留在这里,把我两个徒弟都坑了。”药圣一阵忏悔。
“待你救好我说的人再说是我师父吧。”云笙没好气道。
夜晚,累及了的云笙睡得很早,但却在深夜的时候醒了过来,再没有睡意。
“吱呀。”
忽然,云笙听到关紧的窗户有反应,整个人不由得警惕起来,视线朝那边射了过去,却见到一身影立在窗前,她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