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价格都出到九毛了,你也不亏啦,不信往别家打听下,谁卖得了九毛的价?”
张大牛把烟打开没有接,目光却望向了儿子。
“小龙大侄子,九毛你要是再不愿意,那我可就让人自己搬了,”刘长生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到时候你是啥状元都不好使,要是动手再磕着碰着的,可又得多花点儿医药费了,闹出这样的经济纠纷来可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