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粗话,君前失议,也是一个不小的罪名。
其他唐军将领也是一片茫然,宋献策和李岩却若有所悟。
李鸿基已经开始下令:崔尔达刘体纯李岩。
三人一起应声:臣在。
你们三人从明天开始。负责在沿江修建炮台,每隔二里为一座,每座炮台要容纳三十门大炮。
臣等遵旨。
左良玉刘良佐刘泽清。
臣在。
你们三人负责将枞阳外出的道路全部封死,不准一粒米。一颗盐流入枞阳,若有枞阳本地百姓外出要进入枞阳,必须要让他们放下手中地全部物质,如果百姓想迁出来,一律欢迎。
臣等遵旨。
刘芳亮左光先拓养坤。
臣在。
你们三人,每天抽调一部分兵力,随着水师偷偷渡河,加强长江南岸铜凌,黄池等地的防守,如果郑军敢来进攻,一定要将他们狠狠击退。
臣等遵旨。
其他人等和朕一起坐守中军大营,好了,各位爱卿可以下去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鸿基说完,马上就要离开,拓养坤急了,拉住李鸿基的衣袍:万岁,你还没说派谁攻打枞阳呢。
攻打什么,朕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
可是,可是拓养坤急得舌头都要打结,安排好了,我怎么没有听到。
宋献策拍了拍拓养坤地肩膀,喝道:放开万岁地龙袍,这成何体统。
拓养坤才知道自己地失态,急忙放开了手,他不敢再缠着李鸿基,忙拉住宋献策:侍中大人,你一定知道皇上安排的用意对不对,麻烦你对下官解说解说,不然下官回去后,一定会睡不着觉,若是睡不着,又如何能完成皇上安排的任务。
宋献策将拓养坤的手弹开:你有什么任务,不就抽点兵力过江吗,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真正辛苦的是水师的郝大人。
拓养坤忙道:那是,那是,不过侍中大人,你就看在我们交情多年地份上,帮我解答一下迷惑。
宋献策摇了摇头,得意的道:也罢,看你实诚,就告诉你一下。
拓养坤看着宋献策卖关子,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快快说出来,此时却只能陪笑:侍中大人慢慢说,慢慢说。
宋献策道:无他,进攻无非有急攻和缓攻两种法子,以前大家都想一口将郑家水师吃掉,反而想不出办法,皇上只好按下性子,来个缓攻。
拓养坤心里更是如百爪挠心:如何缓攻法
宋献策只好耐下心,慢慢的告诉了他,拓养坤才欢天喜地地离去。
第二天,安庆的数十万唐军开始沿线布防,并在安庆的下方修筑炮台,此时长江远不是后世才数公里宽的模样,在长江入海口南北两咀的最大宽度为二百里,注2里面分成支流,还有沙洲和暗沙,往上大通今安徽大通河口延伸,江面逐渐缩窄。江面宽在二十里左右,唐军一面修筑的炮台并不能完全封锁江面,但对郑家的水师却有限制作用。
郑彩现唐军的意图后,自然不甘心一半的江面不能行走,郑军的舰队每天出动,对唐军的炮台轰击,开始郑军大战上风,唐军各处的炮台州建起就被毁掉,但唐军百折不绕,凭着强大的实力和郑军拼消耗,屡毁屡建。
最后郑军只能屈服,他们所带的炮弹有限,若是把炮弹用完,他们这支舰队的实力就要损失大半,没有大炮的舰队就象没牙的老虎,再也不能给唐军产生威胁。
郑家虽然占了水师之利,却现日子并不好过,他们拒不听从弘光朝地调任。朱由崧恼火之余,严令各部明军严查进入长江的船只,凡是郑家所属的船只一律扣留。他们地补给一点也运不进来,不但炮弹无法补给,就是米粮也有问题。只能靠6上郑家的关系网偷偷接济一点。但相对于一万多人的大军。无异杯水车薪。
虽然长江和其所属地湖泊鱼虾极为丰富,但一万多人总不能全靠打鱼为生吧,何况船员们也不能整天吃鱼,而枞阳镇本身才一万多人,他们大部分靠卖鱼为生,也没有多余地粮食疏菜接济郑军。
况且唐军封锁了枞阳镇所有外出地道路。他们打的鱼虾卖不出去,换不来生活必须用品,对郑军也颇有怨言,只是郑军势大。本地的居民并不敢招惹。
唐军怕郑军一攻就走,对枞阳并没有进攻,只是将枞阳四周的湖岸都限制起来,不准一点物质流入枞阳,到了八月中旬,郑军对自己舰队的接济完全断绝,枞阳的郑家军日子越来越难过。
所谓温水煮青蛙就是这个道理,若是唐军一开始就展开对枞阳地大规模攻击,郑家的水师即使打不过,马上就可以走,他们如果将铜陵,黄池等长江以南之地攻下来作基地,唐军只能干瞪眼。
可是唐军对枞阳只封锁不进攻,却让郑军舍不得这块兵家必争之地,这里离安庆太近了,又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实在太过理想,等到郑军觉不对时,他们已经陷在此地不能动弹了,铜凌,黄池这些地方的唐军已得到了大大地加强,再也不是郑军这支缺粮少弹的部队可以轻易攻下。
刘文秀和杨威带着三十多名亲兵也在郑彩的军中,那天郑彩率队追击唐军水师时,刘文秀和杨威既不能跟着唐军的水师逃跑,又怕引起郑军的误会,素性向郑彩的舰队迎上去,表明自己的身份。
杨威还以为既然双方是盟友,郑家的水师一定会待他们如同上宾,刘文秀却知道未必如此,果然,在他们上船后,郑家知道他们是大昌军的将领时,虽然表面热情,事实上却冷淡的很,事事都向他们保密,郑彩只是见了他们一面就爱理不理,他们的武器也全都以保管的名义收剿起来,周围还安排人每天监视,实际上是把他们软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