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因应日本局势的变化派出的钦使规格极高由前吕宋总督现任礼部左侍郎理藩院掌院同知唐绍仪领衔的皇家暨政府代表团在骡姬宫事件生后的半个月后乘坐帝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的旗舰盘古号抵达东京一方面是带来皇帝陛下的慰问对即将继位的那个年轻的神经质患者如今暂时仍是王世子的明宫嘉仁亲王进行一番谕慰并在程序上完成一些册封方面的问题。
另一方面则是摸清楚这一次重大政治事变背后的风生水起这次事变几乎是完全在掌握之外的。事后不久袁世凯就以熟悉日本事务的前东海总督的身份迅上了一道分析的折子最关键之处便是要朝廷全力提防日本可能会出现的一边倒的情况。
原先明治在的时候无论如何日本国方面是占据着优势的人民心中也有一个主心骨内外交困的日本正是在这样一面旗帜下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支撑了这么多年但是如今这个主心骨倒下了。而王世子嘉仁在性情以及能力包括形象都没有像他父亲那样已经完成了从人格到神格的转变。在天海那个不管怎么说都极富个人魅力的大将军面前他几乎是一个低能儿。
这样的情况极易导致两个变化一是天海国在实际上完成对日本的形象征服从而建立起一个以幕府大将军为偶像的姑且称之为大将军立宪的政治制度并最终统一日本两岛。
另一方面就是如今的日本政府完成将王权虚化的转变彻底将国王束之高阁实行彻底的君主立宪并与天海国媾和。这方面袁世凯地担心倒不是很大因为如今担任相的大隈重信以前是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虽然形势不一样但对于他来说只要愿意。大隈重信随时都可以重新捏在手上。
所以在我与他往来数封信件后最终决定让唐绍仪亲自去一趟日本并考虑到菲律宾局势地主动权并不操之在我故而袁世凯也被紧急宣召回来目前来看明治遇刺事件背后有着不寻常的背景。日本的局势在袁世凯调走后便生这样的重大转折这充分表明虽然大局面上日本已经完全在掌握之中。但还是有很多变数并未完全的令人放心。
譬如这次事件明治一死对于日本的未来走向会出现若干不能叫人放心的可能。所以归根结底地是要趁着这次机会全面的把日本事务完全地再过滤一遍并建立起一个细节性很强的应对体系来而并非像过去那样。仅仅有一个大框架上的方略。
在袁世凯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在筹划在理藩院体系下单独再增设一个日本天海事务局出来由袁世凯先暂任一段时间地局长在此期间再培养出一定数量的对日专门人才出来日本这个国家由于它的特殊性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不能把它当作一个普通藩属国来对待。
另外一方面在过去已有成绩的基础上。还要加强对日本社会各阶层的渗透除了现有地天海国体系之外还要建立起一个自己的体系起来。
中华会馆在东京的势力还算可以但是东京以外的地区基本无法覆盖而且他们主要负责的是中下层情报的刺探以及日本民间层面的事务。无法起到覆盖日本上下各阶层的作用在这个基础上还有必要在日本地政界层面培植起一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势力。
组党是一个选择但是这个魁由谁来担任以现在何种势力为基础这还需要商榷。
这次事件之后大隈重信的日本宪政党自从上台之后已经与过去那种完全唯袁世凯马是瞻的态度有大大的不同了一方面是由于袁世凯调离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有这个政党本身势力已经太过庞大不容易控制的缘故。
而另一个完全外来的政治力量便是从俄国流放地解救出来的朱加施维里又有其他的妙用暂时也不是启用这支力量的时候也只能让他继续呆在北海道而不是盲目的将他弄到本洲岛来。
所以等袁世凯回来这个傀儡政党的领袖人物就一定要定下来并以一定的力度持他们支撑起来并迅在日本政界形成力量。
这是政治层面的一个动作另一个动作在王室即将登台的将是历史上的大正天皇此人天生有遗传性的生理和性格缺陷这方面也应该善加利用以治病为名将他从日本接过来呆一段时间再动点动作。作为他来说如今的局面让他已经夫去了他父亲当政时的权力他的性格中那种骄横傲慢和崇拜强势文化的特点可以加以利用并形成从他这里出的对政府的控制。对我来说也较为轻松对一个人加以引导可比对一个政府加以引导要容易得多了。
王室加政党这方面的动作可以全盘的将日本的上层社会先渐渐有所控制起来。而下层社会方面还要加强中华会馆的活动范围不仅仅是地理上从工作内容方面也要扩大不能仅仅局限于对日本地方帮会势力的控制还要负担起保护教化部人员安全的责任并配合进行针对死硬份子的暗杀任务这些人虽然身有侠名但是往往有妇人之侠的嫌疑而非国家需要的那种侠。
对为的武林宗师当神一样供起来就行了具体行动可交由总参谋部选择人员去控制行动中华会馆拿总参谋部的津贴理所应当的就要替总参谋部办事。
总而言之在日本局势上袁世凯的理藩院没有强力部门所以要让总参谋部方面给他配合起来让他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如此办起事来才能给日本的局势以雷霆重击让有所野心的人心有所惧。
那边既然有这么大的变化。自然是该洗洗牌了。
事时尚在北京地明宫嘉仁王世子是与唐绍仪一起回去的秉承旨意一路上唐绍仪已经在他身上用了不少的心机。
甫抵东京唐绍仪便亲自护送嘉仁进入日本王宫并以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