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庆王爷点了点头。
这点他很肯定,这蠢货没说假话。
林逸失望的道,「走到这里,本王就更后悔了,前些松阳飓风,差点丧命啊!」
说到这里,他终于挤出了眼泪。
「和王爷,你受苦了。」
庆王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嘆口气后递上了手绢。
「这一路上,一直在想着怎么讨父皇开心,好让他回心转意。」
在身后的洪应和宋城的目瞪口呆中,林逸的眼泪水居然越来越多。
「和王爷,不哭,不哭……」
庆王爷居然有点手足无措。
不是真的委屈,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
绝对是做不了假的!
「皇叔,你说本王容易嘛,」
林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父皇不喜欢本王,这是众所周知的。
本王就是想着送点礼物给他,让他开心。
只要能回都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本王都在所不惜!
奈何本王这点体己,全部用来准备这次就藩了,着实是囊中羞涩。
这次看到皇叔的诗词,自然欢喜不已,给父皇看了,父皇万一一高兴,本王不就有机会了嘛。」
「原来如此!」
庆王就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
「和王爷,这等小事,你早说啊。
本王虽然财力不富裕,但是也可尽一点绵薄之力。
本王出两万两,算是一番心意!」
他居然有点开始同情这位和王。
他还是个孩子啊!
林逸义愤填膺的道,「皇叔,本王说这么多,难道是为了跟你要钱的嘛!
皇叔莫要看不起人!
本王虽然眼前落魄至此,莫说两万两,就是五万两,本王也拿得出来。」
完全是一副中二少年的气质。
庆王哈哈大笑道,「和王爷误会了,只是因为听了和王爷的肺腑之言,本王真的是深受感动。
既然要讨圣上欢心,心意嘛,自然是越大越好,这样,本王给八万两!」
林逸跺脚道,「皇叔!
你果真看不起本王,就拿这些阿堵物来糟践本王!
难道本王变卖家财,凑不齐这八万两?」
说完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看庆王。
只端起杯子,悲愤的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和王爷别生气,气大伤身,」
庆王爷更开心了,对付这样的毛头小子,自然是一切尽在掌握中,
「听了王爷的话,本王深感愧疚。
就跟你说实话,这么做也是有本王的一番私心。
想这些年一直在庆元城,也没法为圣上尽忠。
直接送给圣上,圣上难免体恤老臣,给了他一份,他必然会回两份。
本王给十万两,借和王爷之手,尽了本王这忠心之意。」
「真的?」
林逸将信将疑的问。
「自然是真的。」
庆王很干脆的道。
「不行。」
林逸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本王还是觉得皇叔的诗词更好,比这十万两的价值更高。」
最后又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道,「怎么能要皇叔的钱,要不要脸了。」
庆王爷却听得清楚,真挚的道,「和王爷,请不要再推辞了,十五万两,还望和王爷成全老臣对圣上的一片拳拳之心!」
「这……」
林逸犹豫间,一大摞的银票已经被强行塞到了自己的手心。
庆王爷对着洪应道,「快过来扶着你家王爷。」
洪应走过去,这钱自然而然的就进了他的怀里。
徒留下林逸坐在位置上唉声嘆气,闷闷不乐。
庆王爷却是高兴不已,有钱不止能让鬼推磨,还能堵住皇子的嘴。
「和王爷,本王还有一事不解,这刺客是怎么回事?」
「哎,松阳的飓风甚大,死伤无数。
本王死里逃生,惊魂未定。
守城门的不但不让本王进,还晾着本王,派什么探马来。
一时激奋之下,自然就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本王的威风。」
林逸好不避讳道,「哎,让皇叔看笑话了。
皇叔还是不要传到外面的好。
让父皇知道了,肯定不高兴,怪本王惊扰了皇叔。」
庆王高兴地拍着胸脯道,「和王爷请放心,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一时间宾主尽欢。
第28章、君子不为
两个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亲叔侄。
酒过三巡之后,庆王爷终究是忍不住道,「和王爷,你是在松阳何处听到这些诗词的?
本王好奇到底是何人做了这些诗词。」
这话要是不问出来,就总感觉有东西卡在喉咙眼中。
林逸笑着道,「皇叔,本王正要说这事呢。
一路过来,只在松阳的一个叫花溪镇的地方听过这些诗词,别处倒是不曾听说过。
不过可惜啊,飓风无情,这个镇子算是毁了,一个活人都没留下。」
他倒是不怕庆王去查,事实上这个镇上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一路走下来,看着满目疮痍,他当时眼泪婆娑,都有心理阴影了。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