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都不干净。
他王家又怎么可能干净?
「那这燕家呢!」
王成气呼呼的道,「他燕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王兴幽怨道,「这就是爹爹的不是了,谁让你没给我生个好妹妹呢?」
王成愕然。
终究什么都不再说。
除了燕家还被蒙在鼓里,和王爷看中燕家庶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旁家只能干瞪眼,表示羡慕!
一个庶女换一个跟王爷亲近的机会,哪怕是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林逸这一次打击拖欠工资的行动是成功的。
但凡要点脸面的乡绅地主,悉数给僱工结清了工钱。
只是,他「不仁」的名声已经在三和流传。
掌握舆论方向的依然是这些乡绅地主。
包奎气的要去抓人。
林逸想了想道,「有一句词,怎么说来着,夺泥燕口,削铁什么……」
王庆邦道,「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
鹌鹑嗉里寻豌豆,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
亏老先生下手!」
何吉祥道,「王爷果然学识渊博!」
「夸我?」
林逸得意的道,「这词就可以形容这些乡绅地主,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们骂我,恰恰证明我做对了。
要是对我阿谀奉承,才是危险啊。」
王庆邦道,「还是王爷心胸开阔,老夫惭愧。」
林逸冷哼道,「不,先记在心里,之后慢慢让他们明白人间正道是沧桑,活的不要太嚣张。」
「王爷英明!」
王庆邦苦笑。
他总是能猜得到开头,却想不到结尾。
不过,也觉得理所当然。
这位王爷,从里到外,都不是大度人。
最让人欣赏的就是表里如一!
艷阳高照。
七艘大船停在西江里,再次引起全城轰动。
不是因为田世友带回来多少货,赚了多少钱。
海面上从来就没平静过,偶尔有成功的,也是十几艘出去,一两艘回来。
像田世友全身而退,安然无恙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都指挥使司开始拍卖海运执照,价高者得。
和王府给出保证,三和东南,畅通无阻。
信之者少,所以第一场所谓的拍卖会,这个执照只卖出了三万两银子。
赢家乃是家里有矿的梁根。
林逸倒是无所谓,起码有了一个算是不错的开始。
林宁像往常一样送过来了信。
林逸已经没有太多的期待感,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些对他来说甚是无聊的朝堂事。
所以,他自己都懒得看,直接交给了王庆邦。
「王爷……」
王庆邦脸色大变。
「怎么了?」
林逸打着哈欠道。
「圣上命袁昂将军为主将,雍王为副将,入楚州平叛!」
王庆邦把翻译好的纸条递给林逸。
林逸没接,摆摆手道,「那又怎么样?」
「王爷说的是。」
王庆邦说完,也就没在和王府多停留,匆匆去找了谢赞这些老头子。
雍王成势,对他们这些老头子来说,不是好事。
第84章、自己参自己
深夜。
都指挥使司,一群老头子站着,或坐着,各个眉头不展,唉声嘆气,没有一个开心的,与往日的气氛截然不一样。
桌子上蜡烛的细小火苗被窗外透进来的风吹的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熄灭似得。
石泉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真怕突然给灭了,然后陷入一片黑暗。
他们老胳膊老腿,想找个火都难,摔倒了真不容易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谢赞道,「谢大人?
要不要加根蜡烛?」
自从何吉祥试製炸药火烧仓库以后,和王爷说要扣他们「月钱」!
天可怜见!
他们这帮子老头子从来就没有领过和王府所谓的「月钱」!
想扣都没地方扣!
令人惊讶的是,都这样了,谢赞这老头还能「另闢蹊径」。
居然剋扣他们的日用。
吃喝上倒是正常,就是这笔墨纸砚、蜡烛、衣服等全做了扣减。
导致他们现在大晚上用根蜡烛都是小心翼翼。
谢赞听见这话后,点点头道,「那就加根蜡烛吧,今日就做个特例。」
石泉听见这话后,高兴不已,赶忙拿起一根烧了半截的蜡烛引着了。
屋子里有了两根蜡烛,陡然又亮堂了许多。
王庆邦嘆气道,「各位,总要有个主意吧?
咱们这么一声不吭,总不是事。
一步落人后,百步输人先。
这些道理,各位先生们应该是懂的?」
何吉祥懒洋洋的道,「王老头子,你自己都知道该怎么做的,又何必来问我们?
多此一举。」
王庆邦道,「一人计短,众人计长,各位总归得说两句吧?
不然老头子我总有照顾不全的时候。」
谢赞揉着眉头道,「咱们这位王爷,眼前无非就是名不正则言不顺。」
刑恪守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