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桑的心情,秦烨不敢说都能感同身受,却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懂得,便更心疼,跟了他这样的人,享受多大的荣光,背后就会品尝多深的酸楚。
而有些酸楚,不是补偿就能轻易抹平的。
「拂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说不出让你体谅和理解的话,都是我的错,说走就走,把问题都留给你,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
陆拂桑打断,「你觉得我是在委屈这个?」
秦烨不顾她挣扎的搂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嘆道,「我懂,你是委屈我们一别就是很多天,不见面也就罢了,却连个电话都不能打是不是?」
陆拂桑恨恨扭了他一把,「知道就好,你见过哪对情侣是我们这样的?秦烨,你就不怕哪天你回来了,我都不认识你了吗?」
「爷这么俊的爷们,见之忘俗,你能不认识了?」秦烨放低姿态,小意的逗她。
陆拂桑没好气的哼了声,「为什么就不能?比你长的好看的多得是!秦烨,姐要是哪天真的红杏出墙,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谁叫你一走就是这么久。
「你敢!」秦烨黑着脸,咬出这俩字,双手微微用力,「这天底下谁敢给爷戴绿帽子?爷诛他九族。」
陆拂桑抿唇不语。
秦烨扳过她的脸来,「有目标了?」
陆拂桑哼了声。
秦烨虎目眯起,整个人看起来危险极了,「是不是小六对你说了什么?趁我不在,想备胎上位?他做梦!还是宁负天?他最近应该没空……」
闻言,陆拂桑赌气似的道,「天下就这俩男人了吗?我不能找别人?」
秦烨被气笑,扑过去,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越说还越来劲了是吧?非要拿这种话戳爷的心窝子才舒坦?」
陆拂桑剜他一眼,「我要说是呢?」
秦烨投降般的苦笑道,「那就让你说行了吧?要不要爷再拿把刀子给你捅两下?」
陆拂桑瞪着他,越看越来气,她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这一切似乎不该怪他,他走前为她安排好了所有,也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但是,她还是觉得委屈,委屈自然冲他撒,于是,扑过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鬆开,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秦烨又开始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的要出水,「继续咬,爷喜欢你这样。」
陆拂桑闷闷的骂了一声,「你是被虐狂啊?」
秦烨摇摇头,又点点头,「别人敢碰爷一下,爷非灭了他不可,但是你咬,爷就觉得心里很痛快,你越是咬的狠,爷越是心疼你。」
「你就是被虐狂!」陆拂桑没好气的又骂了声。
秦烨好脾气的顺着她,「是,就喜欢被你虐!」
「那下回你再出远门,我找几个小鲜肉,保管虐的你死去活来。」陆拂桑发狠的说着气话。
「草,再敢说这话,爷弄死你!」话落,抬起她下巴,又狠狠吻了上去,这回的香艷指数就升级了,直到亲的都受不了为止,衣服也散落了一地。
……
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虽说两人还差了最后一步,但是前戏已经是深入的不能再深入了,事后,陆拂桑想怨也没了力气,窝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之前为了少胡思乱想,她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投进工作中,现在秦烨来了,某根神经就断了,然后,疲倦随之袭来。
「媳妇儿,吃点东西再睡。」
陆拂桑摇摇头,咕哝声,「不吃。」
秦烨想了想,从沙发上抱起她,走去休息室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俯下身子亲了几下,「那你睡,爷等会儿来陪你。」
陆拂桑迷迷糊糊的问,「你要去哪儿?」
秦烨冲她一笑,「爷去尽主人之宜,咱俩总得去一个。」
闻言,陆拂桑抵抗着困意就想起来,被他按回去,「爷回来了,就断没有再让你操心的道理,乖,睡吧,爷去敬杯酒很快就回来。」
「嗯……」
秦烨走了,交代天枢守着办公室,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他带着开阳直接去了龙悦。
龙悦的酒宴还在继续。
秦烨一到,气氛顿时进入了高朝。
他放下架子,挨桌的敬酒,评委也好,嘉宾也罢,他都没有端着秦四爷的骄傲,而是以主人之态,感谢他们对陆拂桑这些日子来的照顾和支持。
话说的不见多漂亮,却贵在真诚。
郝美芳再次被打动了,对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感慨了句,「女婿做的比咱们都好,唉,拂桑可得好好惜福啊,可别做对不起女婿的事……」
陆修玦,「……」女儿看起来很像是红杏出墙的样子吗?
陆明琅没走心听,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总往楚凰那边瞄,瞄的楚凰那个不自在吆,不得已给他发了个消息,警告他好生吃饭,别乱看。
楚凤见了,就好奇的问了句,「跟谁聊天呢?」
楚凰心虚,「呵呵,跟嫂子,问问她怎么没跟着表哥一起来。」
闻言,楚凤就不解了,「之前表哥求婚失败,你不是说暂时不叫嫂子了吗?」
楚凰眨巴眼,「可眼下着局面,你不觉得表哥其实已经攻陷嫂子了吗?」
楚凤沉思,「那之前的求婚被拒又是什么意思?」
楚凰高深莫测道,「套路。」
敬酒到了魏昊天这一桌上,他见陆拂桑没跟着来,好生打趣了一番,秦烨面不改色,把什么暧昧的打探都视为默认了,而郁墨染的脸就难看了,盯着秦烨恨不得跟他打一架才能舒坦,秦烨像是看不到,还走过去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