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拂桑接打电话,并没避开天枢和逐月两人,两人听后,一个神色复杂,一个焦灼的走过来,「少夫人,那个,有人要过来找您?」
陆拂桑郁郁的点了下头,看了逐月一眼,逐月知道她要问什么,自嘲的一笑,「四小姐,我对老大的行踪并不了解多少,至于他想做什么,就更不清楚了。」
闻言,陆拂桑还没表态,倒是天枢阴阳怪气的道,「总之,就是无可奉告了呗。」
逐月冷冷的瞪他一眼,「我是真的不知道,即便知道……假如我问你秦四爷的事,你会都坦白吗?」
「你……」天枢噎住,烦闷的不行。
逐月不再理他,看着陆拂桑道,「老大或许就是想见见您,您别想太多了。」
陆拂桑苦笑,「何必这么麻烦呢?左右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从雍城到俪城,开车再快也得七个多小时,你家老大最近很閒吗?」
逐月意味莫名的道,「也许吧。」
陆拂桑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来,摆摆手,嘆道,「算了,他要来就来吧。」
「可是,四爷那儿怎么办?」天枢垮下脸,「您不让四爷来,却由着别人来看你,四爷知道了,心情肯定会不好受,万一吃起醋来……」
他可招架不住。
陆拂桑顿时头大,「那不然呢?也把秦烨召唤来?」
天枢脸色一喜,「我看行。」
「行个鬼啊。」陆拂桑没好气的道,「他留在雍城还有很多事要干呢,章家的官司没他坐镇,搞不好会被人使绊子,还有那朵烂桃花,指不定还要对清平居的人下什么黑手,必须让他挡在那儿。」
「啊?」天枢苦哈哈的呻吟道,「非要四爷不可吗?」
陆拂桑哼道,「自然,谁让那些麻烦都是因他而起!」
天枢郁郁的问,「那我跟四爷汇报一下行么?」
陆拂桑想了想,懊恼道,「还是我跟他说吧。」
闻言,天枢总算鬆了一口气,挑衅的看了逐月一眼,看吧,少夫人心里还是最在意四爷。
逐月懒得理他。
陆拂桑示意两人离得远些,等他们听不到了,这才给秦烨打电话过去,简单说了这事,最后带着几分调侃的道,「秦四爷心胸堪比广袤的天空,一定不会介意吧?」
秦烨呵呵道,「特么的绿帽子都要戴头上了,爷还要心胸干什么?」
「去你的!」陆拂桑笑骂,「我若是跟负天真有什么姦情,真想给你戴绿帽子,会主动坦白?还不是怕你小心眼想多了,这才解释给你听?」
秦烨哼道,「这么说,爷不但不该介意生气,还得铭感五内?」
「难道不该?」
「陆拂桑!」
听他喊这一声,就知道人家认真了,要生气了,陆拂桑知趣的不再撩拨,小声道,「我会跟他保持适当距离的,只当是朋友看待好不好?」
「可他做不到!」秦烨磨磨牙。
「剃头挑子一头热,也白搭啊,就算他想对我用强,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说,还有天枢在呢,你还信不过他?」
「天枢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说怎么办?」
「爷亲自去防着他。」
「秦烨!」陆拂桑拔高声音,「别闹哈,还嫌我这里不够忙乱?你在雍城的事都处理完了就敢跑?想得美!你的烂桃花对你虎视眈眈,我都对你绝对的信任,你怎么就不能也这么对我?」
秦烨懊恼的道,「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你敢说白衣翩翩就对你没贼心?」
「她有贼心,可她没那个本事对我用强啊,而且,我对她没有任何不忍,但宁负天就不同了,他比你身手好,你又对他有几分感情,这让我怎么放心?」
陆拂桑默了片刻,平静的道,「秦烨,如果你这么不放心,那以后你还怎么出去执行任务?你总不能天天守着我吧?如果是那样,即便你不累,我都会累的……」
「拂、桑!」秦烨莫名一慌。
陆拂桑笑了笑,「所以,比起你守着我,不如相信我,我如果真想给你戴绿帽子,你二十四小时不离也没用,同理,我的心若在你身上,谁用强我也不会就范。」
秦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半响后,不甘的道,「爷相信你,一直都相信,只是……爷吃醋而已,实在见不到其他别有用心的男人围着你转。」
他总算吐露实话。
陆拂桑呼出一口气,声音变得柔软,「我会注意以后跟他相处的分寸,时刻牢记自己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而且,你忘啦,我都答应你的求婚了,到时,他就会放手了。」
闻言,秦烨郁郁的心才算放晴了些,嘱咐了一句,「那见了他,你一定要拿出秋风扫落叶的态度,或者冷若冰霜,总归不能有好脸色。」
陆拂桑气笑,「你够啦。」
「难道媳妇儿还不舍得?」
「滚犊子。」陆拂桑骂了声,怕他不依不饶,又补了句,「你放心吧,我见了他,会把事情都说清楚的。」
「这还差不多。」
终于摆平了这位爷,陆拂桑望着山下连绵不断的茶树不由扬起一抹苦笑,不过是两个男人追她,她就苦不堪言,真想不通那些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万人迷都是怎么从容应对的。
……
从茶树深处走出来,便看到陆明泽兄弟俩跟天枢站在一起,似乎在等她,俩人手里捧着几个木盒子,神色颇有些隐忍的激动,陆拂桑快走几步,「大堂兄,二堂兄!」
俩人转过身来,齐齐喊了声,「四妹。」
陆拂桑含笑问,「这么快就都准备好了。」
陆明泽道,「都有现成的,所以就快了,四妹可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