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焯峰手一顿,没动,小姑娘又学他平时亲吻她的样子,一寸一吻,从下巴往下,吻到他喉结上,她早就想那么做了。下一瞬,唇上的那寸皮肤下上下一滚,男人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撑在她上方,没动,还是一下一下地捋着她额前的碎发,脸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炙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她脸上。
明烛心都快跳出来了,有一阵行走在试探边缘,时间越久,越煎熬,到最后也越发不可收拾的感觉,都是忍出来的祸。她搂住他的脖子。
陆焯峰低头,咬住她的唇,她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每一颗纽扣都是他熟悉的,轻易解开。他埋在她胸口作恶,明烛闭上眼睛,摸着他短茬的头髮,有些刺手,异样的刺激,却远比不上他在她身上作弄的感觉……
「陆焯峰……」
她轻喘地喊他的名字。
「嗯?」陆焯峰的手在她腰上试探,解开了那个结。
「你以前高中,早恋过么?」
「没有……」
明烛轻轻一颤,腰上有些痒,她知道那个结解开了,裤腰松松垮垮,任人为所欲为,她忍不住想说些什么,以缓解内心的紧张,「那遇见我之前,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陆焯峰喉间干涩发痒,用手细细感受她细緻柔软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细腻滑软,「没有,你想说什么?」
男人指腹处理,引得她频频轻颤,「我就是想问,你以前是不是没做过?」
「没有。」
他回答得很快。
「嗯,那……你这不叫破戒,下午你说破戒,说错了……」明烛闭着眼,两人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身体悄无声息地贴紧,男人的身体紧实坚硬,每一寸肌肉都起伏得恰到好处,身上的热度能烫人。
「嗯?」陆焯峰哑着声,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直起身,想要去开灯,他想看看她。
她头昏脑涨,大脑极慢地运转,好像喝醉了似的,红酒后劲儿也这么足吗?她已经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了,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你下午说错了,不是破戒,是……是破处……」
陆焯峰脑袋哐当一下,懵了几秒,低笑出声,声音嘶哑,「嗯,你说得对。」
明烛脸色通红,眼底水汽泛起,像是贴着一团火。
「你去哪儿?」感觉到他直起身。
「开灯。」他揉揉她的脑袋,还是问了句,「可以吗?」
半响,她声若蚊鸣,「嗯……」
……
陆焯峰起身,刚摸到开关,耳力极佳的听见楼下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他顿了一下,听见楼下有人怒喊了声:「你给我站住!」
安晴:「你别跟着我!」
陆焯峰闭了闭眼,咬紧牙关,这两个神经病大半夜来这里干嘛?明烛捂在被子里,有些疑惑地露出一双眼睛,大门打开后,她才有些后知后觉,紧张地问:「……有人来了吗?」
楼下,安晴把楼梯踩得蹬蹬蹬响,一下跑到三楼。
所有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走廊上,一阵撕扯和轻吵,「你放开,死流氓,不是说不管我吗?那你跟过来干嘛?」
「你说呢?」贺程软了声,「行了,不吵了,嗯?」
「你干嘛!这还是走廊……」
「哪里不行?又没人。」
「回房间,这里没……没套。」
……
一切已经超出预期了。
陆焯峰彻底黑了脸,真想出去骂一句,都他妈瞎了吗?他的车停在楼下没看见?这两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有家不回,跑到这里来发什么情,真是把离家出走当情趣了。
明烛咬着被角,满身绯色,轻轻伸手,去拉陆焯峰。
陆焯峰抿紧了唇,一身的火还没泄,翻身又压了回去,吻住她的唇,明烛往被子里缩了缩,尴尬至极,小声问:「他们……今晚是不是不走了?」
陆焯峰一口咬在她耳垂上,嗓音含糊低哑,「嗯,疯了。」
门外声音越来越私密,明烛浑身颤粟,推了推他,「你……有买安全套吗?」
「没有。」陆焯峰几乎是咬牙说出这话,声音又郁闷至极,明烛从来没听过他这种声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还笑?」
他本来没打算在这里住下,打算带她回另一套公寓的。
门外,声音渐小。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安晴和陆焯峰的房间隔了一个走廊,安晴的房间在尽头,隔得远,世界安静了。
陆焯峰咬着她的唇,有些粗暴用力,像是不满足的宣洩,明烛闭着眼受着,搂着他的脖子,闭上眼,心一横:「要不,来吧……要是有了,就先斩后奏,外婆那边……」
「说什么呢?」陆焯峰瞬间清醒半分,在她脑袋上狠狠一搓揉,人坐起来,拉起被子盖住她,手在头上呼噜了几下,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别闹,不想委屈你。」
「其实,不委屈……」她小声说。
陆焯峰嘆了口气,又笑了声,「别闹,要是我有任务出去一趟,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为你准备,我会想打死现在的自己的。而且,外婆不是给你准备了嫁衣?要是有了穿不上,怎么办?我想看你穿。」
他靠着床头,从裤子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支着腿靠在床头平息,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两分钟后,他站起来,走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