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
百里玄渊笑了笑。
宁欢鬆开百里玄渊,跪坐在他的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将叶灼的那一套说辞说给他听。
「原来七七之劫过后,只是我单方面的解除了血契,算不的数的。可叶灼救了我一次,给我解了阴长的毒,正好用了他那血契之力。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因祸得福啊?」
百里玄渊满目柔情,点了点头道:「嗯。」
宁欢看着他,后知后觉的说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不惊喜啊?叶灼已经告诉你了?」
百里玄渊忍不住笑了笑,这才点头道:「是啊,他同我说了。」
「……」
宁欢顿时黑了脸。
她自认为这么高兴的事,可百里玄渊竟然早就知道了!
百里玄渊伸手抱住宁欢,柔声说道:「乖,彆气。」
「你和叶灼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的?」宁欢扬着脸,看向百里玄渊。
百里玄渊伸手抱着她,她整个身子前倾,仰脸看去的时候,自己的脸和百里玄渊的脸只差一点点就要碰上了。
这样的暧昧气息,不自觉的又是萦绕了起来。
「没有了。」百里玄渊下意识否认。
「真没有了?」宁欢不信。
百里玄渊失笑:「有,七七之劫你以为血契解了的时候,叶灼告诉我实情了,看你那么高兴,我就没打击你。」
「……」
宁欢郁闷的眨了眨眼,好生气啊!
百里玄渊轻笑着,凑过去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除此之外,没什么瞒着你的了。彆气了,亲一下不够的话,多亲几下。」
百里玄渊说着,又是对着她的唇啄了几下。
宁欢的心中蔓起了丝丝的甜,可表面还是一脸嫌弃的说道:「谁要你的亲亲,嫌弃!」
「是吗?」
百里玄渊笑着,一把抱住她往怀里提了提,偏过头,一吻落在了她左侧的脖颈处。
炽烈的呼吸扑了过去,宁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宁欢伸手抱住百里玄渊的头,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说道:「别闹,痒!痒死了……」
「哪里痒?这……还是这……」
「哈哈……别闹了……哪里都……」
百里玄渊顺势多吻了几下,直到宁欢求饶,才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在这样迷离的夜色下都格外明显。
宁欢呼吸不畅,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抡起小拳头在百里玄渊身上砸了几下,又羞又恼的说道:「这是在外面啊,你干嘛呢!要是我把别人都叫过来了,那多尴尬啊!」
百里玄渊闹腾她的时候,她根本无力招架,想笑想叫,可却又克制到不行,她真的怕将人叫了过来,被人围观亲热,那得多羞人!
百里玄渊任由她笑骂了几句,依然抱着她,轻笑道:「还嫌弃吗?」
「嫌……」宁欢本来想说嫌弃的,看看百里玄渊的样子,不觉笑了笑,主动圈住他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不,好喜欢,什么时候换我给你用用。」
「好,随时恭候。」百里玄渊依然温柔的笑。
宁欢心念一动:「那就现在回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