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你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百里玄渊停了一会,又低低嘆了一声。
他想起以前的宁欢,无论是楚染欢还是宁欢,都是绝对的强势。
「以后不会了。」宁欢轻声说道。
「好。夜深了,咱们还是早些睡吧!来!」百里玄渊侧身,跳下了长凳,将宁欢牵了起来。
宁欢任由他牵着自己,回了新房之中。
来到这豪华大床前,百里玄渊鬆开了宁欢,收拾了下床上摆放的东西,将被子铺好。
宁欢则是坐在妆檯前,将自己发上的装饰全都拔了下来。
长发飘散而下,顺直垂下,掠起惊华。
百里玄渊走到宁欢的身后,伸手接过宁欢手中的木梳,帮她梳理长发。
彼时,两人沉默不语,心中却格外清明。
宁欢打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
「你拿剪刀干嘛?」百里玄渊愣了一下。
宁欢没理会他,只是撩过自己头髮的一缕,从中间剪断。
轻柔的髮丝缠绕在指尖,她伸手,将那缕髮丝也搁在了妆檯之上。
「你的。」宁欢握着剪刀的尖端,随意往身后扬了扬,递给百里玄渊。
百里玄渊先是一愣,随后却是接了过来,将木梳放下,也学着宁欢那般,也剪下了一缕髮丝。
剪刀被收回了抽屉之中,百里玄渊的一缕墨发也落在了宁欢的手中。
宁欢将两缕头髮放在了一处,从指缝中缠绕而过,终是成了一个同心结。
意味,结髮之情。
百里玄渊看在眼里,眉目更是温柔了下来。
结髮是在洞房花烛之前,男女双方会将头髮交缠在一起,视为结髮之情。天亮过后,新婚夫妻会将纠缠在一起的头髮剪下,珍藏起来,象征永不分离。
只有正妻才有这结髮之礼,结髮妻子也是象征着原配。
「灵儿以前说过,古代虽说结髮之情,但真的将头髮结在一起的,那必定是非常相爱的男女。我们也算是几世情缘了,留下这个同心结,也很有纪念意义不是吗?」宁欢眨了眨眼,笑着对百里玄渊说道。
百里玄渊看她这般,失笑道:「对,你说的都对。」
宁欢翻了个白眼给他道:「敷衍!」
百里玄渊笑着走过去,抱起她道:「要去洗洗睡吗?」
「要的。」宁欢点头,眨了眨眼,看着百里玄渊,笑问道,「要一起洗洗吗?」
百里玄渊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道:「想要偷看为夫?」
「那能叫偷看吗?那可是正大光明的看!再说了,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持证上岗,还不让我饱饱眼福吗?」宁欢笑得花枝乱颤。
百里玄渊抱着她的腰肢,心情愉悦的笑道:「好,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可以摸,为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那都是你的。」
宁欢笑着推开他:「我才不要呢!逗你呢,我去卸下妆容就好。」
百里玄渊目送宁欢去往盥洗台,唇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渊,帮我拿下箱子里的一个小瓷瓶,我用来洗脸。」宁欢在里面喊了百里玄渊一声。
「来了。」百里玄渊应了一声,打开了屋子里放置的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