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薛夫人,他好像自称自己叫做“子楚”,就叫他“子楚”也无妨。
异人再次吻了美少女的额头,将她轻轻抱起身,“祖祖,能走路吗?”好听的男低音体贴的问,“能,能走路!”美少女一阵眩晕,她很快站稳了,男人特有的气味,美少女开始沉醉,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铸剑成功后的那天晚上,她的心开始飘荡,渴望男人拥抱她的身体,拥吻她的肌肤。
“子楚公子,您刚才在钓鱼吗?呵呵!真有雅兴!”祖祖无话找话,异人感觉到了美少女火一样的热情,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牵着祖祖的小手,愉快的说:“哪有什么雅兴,本来想打打牙祭,已经好久不吃鱼肉了,有些嘴馋,当然也是来散散心,呵呵!结果与没有钓到,却捞着一条最美的美人鱼!”
祖祖的脸上飞满了彩霞,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说:“子楚公子,我真的长得很美吗?”异人的心里一阵热浪涌动,他压抑很久的男人冲动,让他的手有些颤抖,祖祖感觉到了这种冲动,同样十分愉快,“祖祖,你真的很美,是我走南闯北,见过的最美的姑娘,可惜你还很小,呵呵!”
“呵呵!子楚哥哥,您小看人家了,人家长大了!不小了!”祖祖的头更低了,脸更红了,说完依偎在异人宽大的衣袖上,娇媚万分,异人心头一荡,眼前这位美少女真的让人迷醉,“人家长大了!”这句话重重的敲打着他激荡的心灵,他再一次的凝视着这位略显成熟的美少女,是啊!双峰高高耸起,柳腰圆臀,想一颗刚刚摘下来的水蜜桃,异人真想立马咬她一口。
不过他立马记起了自己质子的身份,这个念头一下子又熄火了。
回到住处,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异人的心情又好起来了,饭桌上居然有鱼,还有一盘白切羊肉,他十分奇怪,为什么今天的伙食那么好?不去管他了,放在桌上就吃,这时候,祖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服装,那是异人妹妹的衣服,虽然很朴素,但穿在这位美少女身上还是光彩夺目,祖祖目光流彩,左顾右盼,又燃起了异人心里的激荡,异人清瘦的脸上也像女人一样起了一丝潮红。
祖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这位子楚公子的住处,很干净,但非常简陋,只是一张矮床,一个矮几,还有两把简单的木椅子,就这么点家当,桌上的饭菜,在祖祖看来也是十分艰苦,山珍海味,对祖祖来说稀松平常,她只是稍微扒拉几口,就放下了餐具,她已经亟不可待的想做点儿什么,祖祖的目光扫向这位子楚公子,他却是埋头津津有味吃着。
异人满意的打了个饱嗝,看看住处的周围,哎,奇了怪了,那些监视看护他的人怎么都不见了,天开始暗了下来,他看看自己住处的窗帘,几乎只是半遮着,屋子里的一切在窗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窗外密密麻麻种着一人高的火棘树,挡住了视线,远处看过来,还是看不分明,异人不再估计,他拉着祖祖的小手,就往矮床边走去,祖祖非常顺从的随他过去。
“祖祖姑娘,你真的长大了?”异人拨弄着祖祖堆鸦似的秀发轻轻的问,“嗯嗯,真的长大了!您还不信,我给您看!呵!”祖祖羞涩的笑着,将头埋进了异人的胸膛,异人会心的笑了,很久以来,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坦。
“祖祖姑娘,愿意做我的女人吗?”异人吻着她的额头,柔情万种的问,祖祖感觉到了子楚公子火一样温度,不,感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薛夫人的火热,她的整个身心酥了,身体温软了,她急切的盼望着子楚公子的下一步动作,可子楚还是深情的闻着她的额头,眉骨,磨磨蹭蹭的。
“子楚哥,您看!”祖祖一下子扯开胸前的纽扣,一对顽皮的小白兔蹦跳而出,异人惊呆了,他第一次看见女人这么诱人的身体,一时不知所措,犹豫了几秒钟,他像魔术师一样快速的卸下了自己所有衣裳,一把抱起祖祖,放在床上,有些粗鲁的扒光了祖祖所有衣衫,来不及看一眼,像一头饿坏了的小鹿钻进了祖祖的怀中......
异人酣畅淋漓的做完这一切,像是完成了一件旷世艺术作品,全身血脉通畅,心情更是无比的愉悦,其实祖祖的心情更好,那是眼前这位子楚公子无法想象的,她等这一天,等了几百年了,她的挚爱薛夫人,飘逸潇洒的身影,彻底融化在她的身体里,她像一片片鹅毛,不断上浮,不断上浮,飘在半空中,她迷醉了,沉沦了,她愿意沉沦在这梦幻一样的情景里,她不需要自拔。
异人现在真正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男人的快乐,他十分感激这位不知来历的姑娘,不过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在她粉色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将祖祖拉了起来,他还有很多情话要对她说,祖祖的身体挪动了一下,异人看见床单上有殷红的血迹,他还是非常震惊,难道祖祖姑娘还是个黄花闺女,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就这么在这简陋万分的床上给了我,给了我这个身无分文的质子?
转眼又一想,自己犯糊涂了,刚才还在问人家,是否已经长大?当然不会怀疑人家是不是黄花闺女?异人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这个女人他要定了,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会留下半口给她,这位美的让人心醉的姑娘,尽管她的来历还是个迷。
异人这样想着,不经意望了一眼窗外,刚才对祖祖的一切迷糊了他的感觉,实际上,天色现在才开始朦朦胧胧暗下来,刚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