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刻。
右手的胳膊被擦破了，有血液渗了出来。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肉眼可见白色被血红染上了。
疼，但是比起疼更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李启明无比庆幸这一事实。
他好久才缓过来，他慢慢抬起头，盯上了毒蛇。
“我想你们真的对我有误会，”李启明慢慢开口道，“的确，我的做法，看上去是背叛了你们，看上去是为了保全我自己。可是，我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们z集团。”
“哦？”毒蛇对他的说法表示质疑。
“你们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商人而已。万一我落马了，z集团只能损失更多。”
“我也并不想把你们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