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逃跑,这是唯一摆脱他的方式。
想要让他主动放我走,根本是不可能的。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两个人抬着什么东西从我们旁边走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程澄皱着眉,然后道:“干什么?”
抬着东西的两个人赶紧道:“大人,是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