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吗?”
司翰闻言,惊讶的望来。
他像是怒极了,竟然笑了起来:“宋可乐,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以为你凭什么来向我提条件?”
宋可乐摇头,表情很认真的道:“你以前就说过了的,我们是朋友。而且,如果你真的讨厌我的话,刚才你就已经杀死我了。”
所以,她就敢有恃无恐了?
司翰勾唇:“如果我说不呢?”
宋可乐低下脑袋。
“我只是觉得有点冷,所以才想找个旅馆把衣服烘干,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她又变成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
司翰握紧了方向盘。
真该死,他为什么要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