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是不是太轻率了,怎么可以放杀人凶手走。
只到小白走出来骂道:“造反吗,连师父他老人家的话都不听了?”
这下子小道长们才静了下来,谁都不想背个造反的名头,在道家忤逆师父那可是大罪,所以一下子,个个都垂下头,再不敢嚷嚷了。
我强压着没笑出来,说到造反和忤逆,我想这道观里,除了小白,再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吧。
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小白的愤愤,似乎比平时要多一些。
难道他心里其实一直怪我要留下汤圆不成,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若被杀的是我的师弟,我又做何感想。
折腾了一夜,总算是一切太平了,大家都纷纷回屋休息,我这才有时间问赵钦:“第一次汤圆去我屋里的时候,你怎么就会知道,并且及时用箫声吸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