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到筋健,缝合了五针,而我的却一块小小的纱布就搞掂了。
从医院出来,刑警队长打电话给老道长,说校长全交待了,那五年来,他都对家庭条件简单的女孩子下手,阮小清的表弟,是因为他无意之中发现了他的秘密而被蓄意谋杀。
炼尸工也因为私下倒卖人头给校长而被逮捕。
最后刑警大队长问:“你们能来这里看一眼校长吗,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本来校长做为重刑犯,我们是不能私自见他的,只是听大队长的语气,好像真的有事发生,老道长就答应了他。
我们去局里的时候,最后一丝残阳已落到山后。
只见看守室里面,校长戴着手铐和脚链,战战兢兢的蹲在一个角落里,见到我们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祈求:“道长,救救我,她们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可不是吗,我看到有几只雪白如枯枝一样的手,正从墙壁上,地下,四处伸出来紧紧的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