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这之前,我连一条鱼都没有杀过,可是现在,我一咬牙,重重地将手里的小刀扎进了霍老先生剩下的那截断肢里,嘴里嘶叫着:“快叫她住手。”
霍老先生痛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
我的手依然扶在小刀柄上,手指间,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热乎乎的血液穿指而过,我一狠心,将刀子拨了出来,做势又要扎下第二刀。
“好了,好了,阿烟,停下。”姓霍的这一次终于怕了,急忙叫那个女人停下。
那女人打小白打到一半,听到他这么叫,真的蓦地停下来,像个机器人似的转过身来,走到一边呆呆的站着,不动了。
一切终归于平静,姓霍的这时一脸痛苦:“好了,你们走吧,这件事情,我们两不相欠。”
说得到是轻巧,这事儿让我们遇上了,就绝不会绕了他。
小白上前来拿过我手里的刀比划在他脖子上:“解药呢,这怪胎喷出来的黑水伤到了我师父的眼睛,你一定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