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长长地,长长地吸了口气,勉强一笑:“走吧。”
有了这段小小的插曲,一路上我都没怎么说话,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到尽头,现在才明白,看不见鬼魂的日子是多么幸福。
我们找了一条街就找到了一家烧烤摊,给小白烤了鸡屁股,我自己烤了几串肉串,赵钦从来不吃这种东西,他只是在我吃的时候,拿纸巾帮我擦掉嘴角上的酱汁,暖声说:“笨蛋。”
有什么比他对我的好还温情,只是,看着眼前路灯下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心里又若有所失。
大约前后用了四十分钟,我们就回到了王墨家的楼下。
远远地,我就看到一个人站在窗子口,从身形来看是小白。
“这家伙一定是饿得不行了,来窗子那里看我们呢。”
谁知身边的赵钦却说了一句:“不是的,那不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