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说我就听听,但是我有个条件,请你把衣服穿上。”
这一次,小紫神色微滞了一下,张了张嘴,却被钟小绵给打断:“小紫,听话,快去拿件衣服穿上,啊!”
钟小紫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缓缓地走进她的卧室里,披了一件白色的长袍出来。
她原本就白,再穿上件白色的浴袍,整个人泛起浓重的无力感。
再次坐下的钟小紫扭头看着我:“问吧!”
我愣了一下,看在钟小绵满眼祈求的样子上,便随口问道:“能说说你的洁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从第一百个男人开始吧,又或许是第两百个男人,记不太清楚了。”钟小紫目光平视着前方,她不看我,而是看着那条被红色地毯铺出来的路。
“洁癖除了遗传Xing外,一般是遇到了特殊的事情才会发生,这些男人中,有令你印象深刻的吗?”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问她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