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从浴室里出来了,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用冰冷的表情看着我们。
洗澡出来,她的身子似乎更白了,是那种死沉死沉的白。
我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钟小紫,她究竟是不是人?
小绵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过去坐下,小声问:“怎么样?”
我呃了一下:“她屋里多久打扫一次卫生,怎么有那么多的灰尘,其他到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这个,她不让我进屋的,已经半年了。”钟小绵说。
“可是那些灰尘很厚,少说也有一两年了。”
我的话让钟小绵一脸吃惊,之后,猛然摇了下头:“不可能。”她很肯定。
“你们在说什么?”钟小紫突然插话,她每次这么光着身子面对我们的时候,坦然得好像没穿衣服的反到是我们似的。
“没什么?”我和小绵一起失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