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我们在正厅门口摆了一个朱砂阵。
铜钱剑一直是我的防身之物,我拿在手里和老道长一起进了女孩卧室,才进去,一股腥臭的冷风便扑面而来,只见那窗帘子后面,有一滩黑色的液汁慢慢流淌出来。
这在平常人的眼里,就只会觉得是窗帘子被风吹动而已,可在我们眼里,那里却大有古怪,顺着那黑色的液汁,看到一双穿着老式布鞋的男人脚。
反手将门关上,顺手往门脚处扔了一根朱砂绳。
老道长拍拍我的肩:“先用铜钱剑压住他的头顶,小心,长得应该不怎地。”
我点点头,一步步上前,轻轻用铜钱剑将窗帘子给挑了起来。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火烧再加腐烂,那没了下半拉的眼眶翻着血红的眼珠子,再加上那张如红肠一样的厚嘴唇,我浑身一缩:“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