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还一边扭,甩着水袖扭着腰肢,我真怕那东西像蓦地从水里伸出头来,张开一张巨口将他整个香下去,那样的话,想要救他?救毛啊。
可就在这时候,水底的东西蓦地停住不动了,因为水纹波动,我们看下去就是一团浅灰色而已,他不动了,我们更是紧张不已,除了王墨那货还在浪,整个世界都窒息了一般。
倏地,他化了。
没错,化了,就像水中的一点墨汁,那巨大的浅灰团突然一下子散开,像被什么东西被绕乱了似的,散开的同时,颜色也消失不见,和水融到了一起,转眼间那河面上一切恢复如初,依然是清澈见底的水流,哪里还有半点怪异的影子。
头顶上一阵劲风,赵钦轻轻落到我们身后:“他走了。”
“那就是乌宝吗?”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乌宝是一只千年乌龟的话,他又怎能做到化到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