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怎么爬,自己还是在那些棺材之间怎么也跑不出去。
做为已经入冥眼的我,刘凯如的恐惧也是我的恐惧,我觉得整个心脏都要暴裂了,那种恐惧,正像一只冰冷的手,穿透我的血液和骨髓。
仿佛整个世界都死寂一般的冷沉,就只剩下刘凯如和这些阴沉沉的棺材了。
他尖叫着,痛哭流涕:“放过我吧,我错了。”
突然有只漆黑的手,悄悄柔地蒙上了他的眼睛。
我和刘凯如一起,透过那只黑手的指缝看着外面的一切,只见那数十百个棺材盖一起,咯吱,咯吱在动,好像里面的人,正在努力挣扎着要出来似的。
刘凯如心理上的恐惧已经到了及限,更重要的是,这蒙住自己双眼的黑手又是怎么回事,怕得连呼吸都要堵在喉头间,刘凯如缓缓抬起手来,他想要摸一摸这只黑手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