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除掉他而已。”
难怪阿丁会这么害怕他们来,想必他知道自己的命就握在最恨自己的人手里,先前看到阿丁那样子,我还以为是因为他的不同类,所以糟到了父母的虐待,看来另有深意。
我长长吸了口气,心里百般滋味:“都不认识这些人,无趣得很,我们回去吧。”
“好。”赵钦拥着我的腰,在众人侧目下离开了孤儿院。
阿布来给我们开的大门,我抑头看了眼别墅楼顶,看不出任何端倪,奇怪,为什么阿丁两次都说我们楼顶上有东西,而且那句‘它们越来越多了’总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晚上,称着赵钦在书房里的时候,我独自上了天台。
都说晚上更能看清楚一些东西,我很想搞清楚,自己家的天台上究竟有什么,希望那只是阿丁的谎话,如果那些东西是冲着长生花来的,那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