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张。
可怜,此时浑身是伤的我对他来说,就像一只可以随手轻轻捏死的小虫子,我不受控制的双脚离地飘向他,倏地一下,他张开五指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的:“我警告你别乱说话。”
“不让我乱说话,除非……除非你有种杀了我。”脖子快被他给捏断了,可在那蓝色陷火的照射下,我用嘲讽的笑看着他,他不敢,他杀了我,自己也活不成。
“扑通”一声,我被他扔到了地上,转过一个冷背对着我,语气里明显弱了几分:“不行。”
我踉跄着站起来:“你大可放心,只要你带我去看一眼,我便绝不会把今日之事告诉赵忧,连对你做了入冥眼的事也不告诉,如果你不信,我用音余道观祖师爷的声誉起誓。”
余音山道观的祖师爷是谁,容我稍后能活着出去再问问清楚,这起誓一招,是跟小白学的,这一年来他教会我一点,有时候面对敌人的时候,满嘴跑火车说些谎话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