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靠着椅背就闭上了双眼。
车子一路疾驰,加上防滑链的车轮深深的陷进雪里,车轮一过,雪花溅起。
萧菁不知道自己被放在了什么地方,有浓烟呛鼻,还有阵阵喧譁声吵的她头痛。
她靠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马克医生的药物有了效果,她的心肺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
隔离区一片狼藉,随处可见被抛弃之后死亡的人,有穿着防毒衣服的医护人员正在喷着消毒水,浓浓的味道经久不衰的瀰漫散开,引得所有人呛咳不止。
萧菁顺着墙又一次这么跌坐了下去,她靠在墙边,精疲力竭的望着身前形形色色又孤独无助的身影,双手慢慢的紧握成拳。
“我这是被放弃了吗?”她自言自语着。
没有人回復,整个隔离区像被阴霾的冷空气笼罩,冷的人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意识忽远忽近,她好像看到了小时候。
有雨声啪啪的打在玻璃床上,太夫人高高的抬起手,就这么狠狠的打在了母亲的脸上。
母亲被打的歪到在一旁,嘴角破了皮,有血液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