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任何声响仿佛都静止了,她不甘心的再次撑着床边,这一次她慢慢的坐了起来。
房间很大,大的有些空荡荡的,她试着掀开被子,剖腹产过后的刀口隐隐作痛中,她却是全然毫不在意,执意的下了床。
却也只是走了一步,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的倒在了地上。
伤口好像崩开了,她摸了摸腹部,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渗漏,她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爬着。
“孩子?”秦苒打开病房门,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身后的那条长长血痕。
萧菁听见声音,抬了抬头,意识忽远忽近,她本能的抓住母亲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颗稻草那般用力的握着。
秦苒想着把她扶起来,却见到她崩开的伤口时,不敢再做任何野蛮动作,“你先不要动,我让医生过来。”
“妈妈,他呢?沈晟风呢?我家队长呢?”萧菁嘴巴很干,干到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撕开她的皮肉。
秦苒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昏迷的这两天,军部派出了一整支特战队,全部了无音讯,战乱地方已经趋于平静,可是他却依旧毫无踪迹,甚至有人猜测他在爆炸中,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