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晟风没有说话,双目依然一瞬不瞬的落在柜子处。
萧菁喉咙一阵一阵的发紧,这种情况下,有一种捉女干在床的即视感。
连清没有听见说话声,以为刚刚说着要离开的队长大人已经离开了,小心翼翼的探出半颗头。
灯光灿灿,屋子里仿佛静若无人。
连清的视线受阻,他只看见一动不动的萧菁,并没有看见她身前一步之遥的队长大人,就这么自顾自的打开柜子,开口说着:“还好我藏得快,不然就被队长看到了,你说说怎么回事,来你这里睡一晚,还跟做贼一样。”
萧菁苦笑着回过头。
连清抬头,两两视线对焦,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的大白牙,只是牙齿还没有露出,就这么像被打了麻醉针一时之间收不回来了,就这么僵硬的咧着嘴,像极了苦大仇深的狰狞笑。
沈晟风犀利的眼瞳一眯,薄唇微抿,看着突然间噤声的连清,声音不温不火的响起,“你藏在柜子里做什么?”
连清心底一抽,他将眼珠子落在萧菁的身上,手里还抱着那一床厚厚的棉被,如此形象,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虚感,就像是半夜爬窗的情人趁着夜深宁静来做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