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事我们沈家还是能扛下的。”沈一天站起身,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萧菁的后背,“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对吗?”
萧菁摇头,“我休息的挺好的。”
沈一天咂咂嘴,“这面无血色的样子,坐下,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需不需要补一补身体了,毕竟特战队训练严苛,有些时候身体会吃不消的。”
萧菁还没有来得及拒绝,自己的手就被长官给强行的抢了过去。
“咦。”沈一天拉长了声音。
萧菁轻咳一声,“有什么不对劲吗?”
沈一天皱了皱眉,他换了一隻手重新把脉,难道是自己最近的技术退化了?可是不对啊,最近自己的技术突飞猛进,十个人把脉有九个人都对了。
难道萧菁就是自己唯一对不了的那一个?
萧菁想着缩回手,却被他再一次抓住,再来试了试。
沈一天面色凝重,“你这脉——”
萧菁见长官严肃,自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沈一天反覆的摇了摇头,“不,应该不是,我还得再学习学习。”
“长官,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的确有些问题,我怎么瞧着像喜脉啊?荒唐,太荒唐了,我怎么可能会把出喜脉。”
萧菁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缩回了手,她脸上挂着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道:“长官,您可真会开玩笑。”
沈一天同是哈哈大笑起来,“的确,哈哈哈,这个玩笑有些过分了。”
萧菁窘迫的低下头,寻思着要不要换一个话题把这个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给遮掩过去。
“我可能是道行还有些不够,等我回去再研究研究。”沈一天站起身,看那样子似乎是准备离开了。
萧菁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起身朝着大门处走去的背影,只是突然间这道背影停了下来。
沈一天回过头,面色严肃,“我今天过来的事,你先别告诉那个混小子。”
萧菁忙点头,“是,长官。”
屋外,萧曜刚刚抽完一支烟就见到出门的身影,面色不悦的疾步而上,“你和她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沈一天自上而下的审视对方一眼,“我只是很好奇,之前可是传说这你这个元帅从不待见萧家四公子,如今却是三番四次的来军营找他,你这突如其来的慈爱,怕是没有那么单纯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话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想你这行为举止是什么意思?”
萧曜紧了紧拳头,空气突然沉下几度,“我们萧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自然是无权过问你们萧家的事,只是悠悠众口难堵,萧曜元帅如今的热情别说他萧菁会有些怀疑你的用意,怕是全天下都会怀疑你的用意。”
“你这是故意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沈一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话里的意图,我萧曜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唬弄过去的,你走吧,以后别在来了。”话音未落,萧曜已经大步上前,随后直接开门,再关门拒客。
沈一天沉默中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目光沉了沉,他竟然觉得这个萧曜是真的挺在意这个萧菁的,那过去的二十几年他为何又要表现的冷冷淡淡,甚至嫌弃?
宿舍里,两人四目对视了片刻,萧菁放下了正在收拾桌子的手,开口道:“父亲还有话要对我说?”
萧曜冷静了片刻,他回忆着沈一天的那些话,不是没有道理,自己曾经的不管不顾,如今的热情宠溺,正如副官所说,这完全像是在揠苗助长自己对她的关心,她会不会很害怕?
萧菁没有得到回覆,谨慎的再问了一句,“父亲这是怎么了?”
“你会害怕我吗?”萧曜声音有些说不出来的沧桑,像是权衡了很久,最终逼不得已说出了口。
萧菁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急忙站直身体,她道:“父亲,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我能分辨出别人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那你觉得父亲是真心还是假意?”
“您对我并没有别的目的不是吗?我在您这里没有任何价值,您为何还要假意来拉拢我?”
萧曜抿唇一笑,“我竟然被这个混蛋老傢伙给牵着鼻子走了,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瞧瞧两父子,都是一个德行。”
“队长不是这种人。”萧菁辩解着。
萧曜见她急了,忙道,“是是是,这话是父亲说错了。”
萧菁羞赧的低下头,“您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我准备等一下就出去训练了。”
萧曜点头,“去吧。”
萧菁走出宿舍,雨势已经渐停,屋檐两侧开始滴水,空气也冷下了几度,刚出宿舍,她便被冻得打了一个寒噤。
所有人正在训练区开始着定点狙击,齐越神色凝重的看着所有人的表现,经过日以继日的训练,他似乎已经不用担心特战队队员的狙击能力。
当然了,这其中还是有例外的。
连清在特战队已经待了两个月,也算是受益匪浅,至少不会像初来时那般举止无措,如今无论是体能还是体力,或者是能力,都有了质一样的飞跃。
但唯独这狙击能力,怎么说,别人都是箭无虚发,百发百中,他愣是有一枪要打偏,而且偏的离谱。
“萧菁你去给连清再分析分析要领。”齐越摇了摇头,他已经准备放弃这个倒霉孩子了。
连清重新换上弹匣,准备再来一次尝试。
萧菁按下他的枪托,道:“我来给你示范一次。”
连清安静的站在一旁。
萧菁瞄准着枪靶,对于这种距离的射击,她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