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勇敢。”炎珺牵着秦苒坐回沙发上,“来给我说说婚礼的细节,我们沈家会认真准备的。”
“这事您做主就是了,我一个妇人不便过多的掺和。”
“怎么不能掺和了,你可是她的母亲,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听说你给孩子做了喜袍,能让我先看看吗?”
秦苒面如桃红,笑的温婉动人,她亲自领着炎珺上了二楼。
萧曜见到离开的两人,恢復了些许理智,他坐回沙发上,单手捏了捏鼻樑,“你们沈家究竟想做什么?”
“萧老弟还在怀疑我们沈家的用心?我们当真是想给孩子们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婚礼。”沈一天直言不讳道。
“你也说了孩子身体不方便,你这么猴急的办事,不怕适得其反?你不懂心疼我孩子辛苦,我还心疼她受累。”
“有件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萧曜元帅了。”沈老夫人笑逐颜开的拿出检查单,“萧菁现在怀的是两个孩子,现在这肚子看不出来,可是多等两个月就不同了,萧曜元帅是想让孩子挺着一个大肚子周旋在宾客之间吗?”
萧曜拿起检查单,仔仔细细看的比军事报告还认真,他诧异道:“老夫人,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