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什么真相我们都不知道,只能说太夫人厌恶我们这种为了儿女私情就放弃家业国业的人也是正常的。”
萧蛮单手托腮,“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你家太夫人那么心里变态了,敢情是守寡守久了,这内分泌失调加上年纪轻轻丧夫,一时之间就提前了更年期,以至于更年期从来就没有断过,久而久之,心里扭曲,看不惯别人出双入对,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祸害,恨不得他也跟着自己一起孤独终老。”
“你分析的挺有道理的。”
萧蛮得意的搭了搭她的肩膀,“我这个人就喜欢说实话,别不相信我的话,我说的可能就是最好的,以后你也别表现对她太过尊敬,这种人缺乏太久的爱,会把所有人对她的好当成理所应当,你理所应当的对我言听计从,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她毕恭毕敬,仿佛所有人都必须对她当皇太后一样供养着。”
萧菁扯开她的手,“好了,你也耽搁了一上午时间了,快去训练,今天下午要进行初试的。”
萧蛮站起身,得意的抿唇一笑,“你这事不相信你家未婚妻的能力?我好歹也是上校。”